“用思观察，别用睛。”

杨璐璐摇了摇，她当然明白唐姿为什么会如此发问：“可这并不代表我的觉会错。我没有证据，但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直觉”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词。在普通人类的世界里，它代表着未卜先知，对危险和某些尚未有迹象事件的探知。在“蜂群”内，直觉则意味着必须针对事本提前行预防。哪怕它没有显任何危险迹象。

中尉。可是，从他们上释放来的化气息，却足足达三阶。”

大楼地面和地下分各有三层。在发散开的思维探测意识网络里，那些军人的行速度非常古怪。忽而缓慢，忽而迅速，每个散开的小组分别前往不同楼层。杨璐璐对此觉很是怪异，也有些莫名其妙。

唐姿的人生阅历比杨璐璐丰富得多，略一思索，已经明白那些军人为什么会那样的古怪举动：“指挥中心里到都是巡逻队。快速奔跑肯定会引起注意。他们只能在没有遭遇其他人的情况下才能那样。否则，一定会被巡逻人员当场截住询问。”

杨璐璐伸手拍了拍站在车厢前面的唐姿肩膀，凑过去，告诉她自己的发现

停车场与指挥中心大楼相距不过几十米。那里灯火通明，光线充足。以杨璐璐达五阶的化视觉，完全可以看清楚那些军人的面表情，以及睛里释放来的目光。

杨璐璐的疑惑，并不仅仅是军衔与化等级不匹这么简单。

许仁杰对苏浩非常信任，但这并不意味着相同的信赖能够转移到唐姿和杨璐璐等人上。“黑镰刀”佣兵团能够依靠特别通行证军事制区，却不可能指挥中心内。以唐姿等人的份，擅自闯去，立刻会招致警卫队的攻击。

“你简直是杞人忧天。”

那是位于大楼地下二层的一个房间，思维意识摸到很多急

为苏浩最早的追随者之一，也是“蜂群”当中资格颇老，能力非常突的“工蜂”唐姿很清楚：在“蜂群”这个庞大的社会化集群当中，往往会产生一些非常特殊的个。他们拥有某些超乎普通化人的变异能力。比如力量，或者速度，可能比通常意义上的化人更加突。

唐姿对此不以为意：“这里可是71集团军指挥，没有通行证和份证，任何人都无法来。小妹妹，军事制区可不是菜市场哦”

化等级与军衔有着直接关系。照军例，只有校级军官才有资格注三阶药剂。

唐姿的脸顿时变得凝重。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许仁杰手下的警卫队，或者亲信，就有普通尉官超阶化的现象。不过，这些人数量不会太多，也佩着特殊队特有的标志。

“他们在伪装和掩饰。”

杨璐璐觉越来越不安，呼也开始变得重。她不由得放下手里刚吃了一半的面饼，拿起靠在车厢挡板上的突击步枪，动作娴熟地拆下弹匣，迅速检视着弹，又把弹匣重新装好。然而，无论转移注意力的举动，还是手中火力大的武，都无法缓解她心的沉重压力。就像你明明知下一秒钟就要发生地震，却找不到安全的庇护所那样彷徨。

突然，两个人的思维意识同时探测到剧烈的能量波动。

杨璐璐的直觉并非无的放矢。唐姿自己也开始觉到不安和张。

他们的神情有些僵，或者可以说是张。总共十六个人，排成两行纵队，全副武装，朝着大楼里走去。他们的衣着外表无可挑剔，可是浑上下肌绷，有几个人甚至用力咬住牙齿。如果不是楼探照灯刚好从钢盔边缘扫过，被杨璐璐锐捕捉到脸颊侧面的肌变化，恐怕没有人会发现其中的异常

“没有。”

她皱着眉，凝神注视着几十米外那些正在列队前行的军人，心隐隐约约的警兆始终挥之不去。她自己也不知究竟是哪里觉不对，只有脑里有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危险信号。其源，就是前这些神情张、冷漠的军人。

唐姿转过，颇为疑惑地问：“你曾经见过那些人？”

杨璐璐没有争辩。

她再也受不了这心理上的重压，带着突击步枪从车厢里来，站在唐姿边，非常焦急，压低声音说：“我发誓，那些人真的觉不太对劲儿。他们有问题”

杨璐璐握住唐姿的手，视线焦一直集中在指挥中心方向。那些军人已经大楼，泥墙挡住了他们的影，可是在小女孩发散开的思维意识网络当中，他们仍然还是一个个能够探测到的清晰信号。

没错，危险来源的确是那些军人。他们指挥中心大楼后，立刻分散开来。每两人为一组，分别前往大楼的不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