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竟然已经是到了的人？现在，很多基地市里都能看见一群群年轻女结伴游，却让外人难以对其行称呼的尴尬场面。

然而，正从不远缓缓驶来的几辆武装越野车，恰恰证实了杨璐璐最不愿意也难以接受的事实。那些军用越野车涂着旭日图案，车斗里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大径机枪上挂着长长的弹链。直到小泽荣丽从为首一辆车的驾驶室里来的时候，杨璐璐才确定对方是来迎接自己的人。

“蜂群”的规模越来越大，银骨已经成为新晋“工蜂”在提升个人能力方面不可或缺的重要战略资。至于晶石，这由变异生激素凝结而成的晶莹颗粒，已经越来越多应用到日常生活中。最显著的，莫过于以晶石作为能源的小型反应炉。这玩意儿力极其劲，以一毫克晶石为计算单位，可以驱动三十吨的重型卡车不间断持续运行长达两年之久。尤其是在科学院的各开发项目支持下，晶石正在逐渐取代传统煤炭和石油的地位，成为一全新的可再生能源。

新东京基地市完全不是杨璐璐想象中的样。飞行战舰徐徐降下的时候，杨璐璐真的很难相信，前这个荒凉破败，到都残留着毁损痕迹的泥平台，居然是一个以首都命名的基地市机场？

立权是与老宋反复商议后，才决定委派杨璐璐使日本。

在西南军区辖区，战争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结束。现在，新昆明基地市与和平时期没什么两样。基地地上分与新城连为一，空气洁净程度超过历史任何时期，有充足的

“不是我们不想打。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类人是群居生，杀死一只就会引来一群。我们兵力有限，无法对所有区域行防守。只要它们不主动过来招惹我们，我们也懒得理会它们。”

这绝对不是夸张。普通人并不清楚“蜂群”内的秘密。在新南京基地，就发生过某个军大员儿对一名貌少女求，被当场拒绝的事情。那女孩是立权派与军方面行工作协调的机要员。她当时年龄已经是六十三岁，有丈夫，有儿女，有孙。

日本方面求援的信息，是从军那边转过来的。尽明面上军并不认可西南军区的合法地位，但是在私底下，双方仍然保持着不为外界所关注的秘密往来。赵志凯之所以一直没有对王启年采取行动，而是默许他肆无忌惮对“蜂群”予以帮助，正是看中了科学院的中立份。很多时候，其实赵志凯自己也很后悔：如果当初没有给与苏浩那么大的权力，如果不是一再压505集团军，如果在孙湛等人肆无忌惮动作的时候自己表现稍微公正些，事情恐怕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难以摆平。

越野车队直接驶了通往地下基地的斜坡。远的灯光飘忽不定，车速也不算快。距离敞开坡面还有数十米距离的时候，杨璐璐闻到一烈的腐臭。她转过，朝着车窗外臭味来源的方向张望，发现距离斜坡大约六十多米外的铁丝网后面，堆积着数十度腐烂的尸。就在如此近的距离，几长有针式的蚊形类人正在腐尸间徘徊。它们把长而锐利的针扎腐尸，着发臭的脓。对它们来说，这些充满细菌的肮脏是最好的营养品。尽百米开外就有一座警戒塔，塔上的探照灯不断在附近照，守塔士兵却没有开枪，蚊形类人也没有想要攻击警戒塔的意思，只是慢慢品味着属于自己的，偶尔抬起，漫不经心瞟上一从附近飞驰而过的越野车。

派使节并不是因为怜悯，而是于对银骨和晶石方面的需求。

这样的场景，只在杨璐璐幼年时代的记忆里才会现。

杨璐璐耳边传来小泽荣丽明显带有疲惫的声音。这女人依然很胖，她已经脱去了在联合国大会时的西装裙，换上一有日本特的战斗迷彩服。肩章显示她是一名文职份的中校，可杨璐璐却看到小泽荣丽背着突击步枪，军靴侧面还有格斗刀。

立权之所以在联合国大会上，对日本代表态度，正是因为相同的理由。他已经摆了自拥有的大武力基础，现在的日本国内局势一品混，除了中国，任何国家都没有能力兵。即便是刚刚安定下来的欧洲，也同样需要时间慢慢抚平战争创伤。德国和法国人不可能给予日本任何支援，国人也自难保。想要在密密麻麻的变异生围攻下存活，唯一的指望，只能是“蜂群”

“可再生”三个字当然是针对变异生而言。在老宋、王启年和立权三人的秘密会议上，曾经议定把整个北洲当变异生养场。由于地理特殊及人数量的庞大，日本其实是最适合的地区。同样适合的区域还有非洲和澳大利亚。不过，这事情只能是三个人内的秘密，一旦公开来，整个“蜂群”立刻会成为世界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