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永远也没有那个机会。”

“说实话，夜影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黑格还留着右手没有掰断。它从地上捡起被自己撕裂的残肢，一一嘴里咀嚼。那场面仿佛一饿兽正在餐，可怕的是，它正在啃吃自己的。

黑格仍然对之前的问题耿耿于怀：“那么，你的儿呢？你怎么不为他们想想？”

“什么概念？”

“我知的当然要比你多得多！”

，手指弯曲，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把黑“袋”远远弹了去。黑拱形圆罩上方立刻现了一个大，弗朗索瓦在这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显得是如此弱小，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从地面上骤然飞起，带着及其烈的失重，面惨白，尖叫着消失在天际。

“宇宙就是一个大的盆，生活在里的鱼，无法觉，或者完全忽视了的存在。就像人类依靠空气存活，却很少有人对其产生关注，也无法通过看到气。这就是思维与现实之间相互束缚产生的结果。对于睛看不到的厌氧生来说，空气是致命的。可是对于人类，有氧气的环境非常舒适，却同时限制了人类活动的区域和范围。人类能够在没有任何辅助装置的情况下，在太空中生存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现在，你把观察角度扩大，以星球作为对象，立刻就会发现：太空，才是真正适于星球生存的环

王启年沉默片刻，缓缓地摇摇：“我也不知。我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应该怎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黑格毫不在意王启年如同弹弹珠一般的动作，平静地问：“你的这些事情，你老婆知吗？”

黑格怔怔地看了他好几分钟，慢慢吐一句问话。

王启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不要用地球上的旧式逻辑思维束缚大脑。“大”这个词，所指范围并不仅仅只是武、力量、权势、财富等等。它的真正概念，应该是指对这个宇宙的适应，以及在一定范围内的存在和发展。举个最简单的例：一个盆，里面装满了。一只蚂蚁掉去，结果就是被活活淹死。可如果是一条鱼掉去，就不再是死亡源，而是变成了这条鱼的最佳拥护。它必须服从鱼的意志，照鱼游动的轨迹和速度产生变化，从而现、波纹等等。”

“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拥有吞噬星球的能力，我也从你上获得了启发，把自己改造成现在的状态。”

王启年陡然大怒，地面和开始剧烈摇晃，发令人恐惧的震。

氓本已经成为王启年骨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她们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她们只会选择相信我。我是丈夫，也是父亲。你呢？只是一个异类。”

“你居然敢用这气跟我说话？你觉得我是在自编自演一场闹剧吗？你以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生命？德？文明？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原本就是一只老鼠，我就知，跟一只老鼠讨论这个问题永远没有好结果。你知不知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你知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黑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太明白地问：“我们是最大的存在？什么意思？”

“你在放吗？”

王启年反问：“他们为我过些什么？给我养老金？还是为了满足老的要求，主动脱衣舞给我看？说起责任，应该是他们为我负担还差不多。如果不是老大发善心，他们早就一个一个被冲下里，连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都没有。”

黑格趴在地上，在金属层表面抹了一把血，疑惑地问：“你知？”

黑格吐掉了嘴里刚刚嚼烂的最后一块血，问：“告诉我，你打算怎么？你想怎么来毁灭这个世界？”

王启年的表情异常凶狠：“正是因为确定了星球存在意识，我才会穿越传送门来到这里。我原本以为苏浩会比我更早发现这个秘密，却没想到他还是那么蠢，居然会主动走了这个世界的传送门。他本就不明白，我、你，还有苏浩，是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时间维度当中最大的存在。这个结论也许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但方向是对的。”

黑格：“我就知，你主动说要我你孙女之类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应该把你刚才说过的这些话全录下来，以后让你老婆儿好好听听。”

“我记得，你结过婚，还有了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启年显得很是庄重，就像传说中那些得人，有一森然严肃，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重。王启年刻板的金属面上，第一次显苦笑：“我很后悔。原本应该是我登上那艘飞船，她却抢在了前面。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牵挂。”

“毁灭，即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