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是吧？秦教授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叫黄德军，叫我Jim好了…”见钟鬼灵拿着秦戈的名片，这位负责人倒是客气的很。

北京，中关村。

“是术…”钟鬼灵一皱眉“教和术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音乐和乐，前者是理论，后者是实现理论的方式…”看这个黄德军似乎有兴趣，钟鬼灵脆把教和术之间的关系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听得这个黄德军连连，钟鬼灵说完之后，黄德军又开始天南海北的白话自己在国和来西亚学习工作其间碰到的一些怪事，什么半夜电梯，发现电梯门上的影不是自己拉，什么来西亚双字星大厦闹鬼自己碰上过一类的，经钟鬼灵一一分析，术的理论而言，这些现象基本上不属于真正的“闹鬼”要么是心理作用，要么是自然现象…

在租车上堵了一个多钟之后，钟鬼灵终于找到了这个所谓的新华科技大厦，让钟鬼灵想不到的是，基金会的北京办事实际上并不存在，存在的只不过是那个传说中的负责人而已…

“当然可以！今天晚上咱就去见…我东！”一听钟鬼灵有兴趣，黄德军也来了神“钟大哥，这样，等会我让秘书给你安排宾馆，晚上咱哥俩先找地方喝一盅，然后去见面！”

“我就是清微派的传人啊！”钟鬼灵“秦先生就是因为这个事才约我见面的…”

“不是…您误会了…我师傅以前卖过一把宝剑，现在我想买回来…”钟鬼灵把师傅卖剑的前前后后大略说了一遍“我只是想向电视台的人打听一下哪个卖剑人的联系方式而已…”

“就算是吧…”黄德军亲自给钟鬼灵倒了杯“听秦教授说，您想认识电视台的人？”

“咱俩先喝一盅？”钟鬼灵一愣“为什么不一起？”…

“我能不能见见他？”钟鬼灵也是好奇，贺掌石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历史名人，也没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知这个名字，便说明委托者是“圈里人”怎么此刻倒成了“从人到事儿都不靠谱了…”

“这话怎么讲？”钟鬼灵不解。

“是啊，哎，怎么，秦先生跟你说这个事了？”黄德军一愣。

刚让人骗了还说我骗人？”钟鬼灵掳胳膊挽袖又要开“看见了么？黑纸白字，五百万，捧得人归啊，看，这是人家女昨天晚上给我发的短信，看看…”说罢，钟鬼灵掏手机调短信栏在陆孝直面前晃了又晃。

“对了，黄先生，我听说前不久，有人找你，说是要寻找清微派贺掌石的线索？”聊来聊去，钟鬼灵忽然想起这个黄德军曾经拒绝过寻找贺掌石委托的事。

“对了，我一直想这事呢，你不说在电视上看见师傅的剑了么？”陆孝直。

“这个简单…”黄德军哈哈一笑“下礼拜之前给您消息，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在北京多住几天，我东…对了，我听说您是学教的？”

“哎…这个事只能说不靠谱，而且不是一般的不靠谱，从人到事儿都不靠谱…”黄德军摇了摇。

“对啊，我明天就去北京，基金会在北京有个办事，秦总让我去找一个姓黄的…”钟鬼灵拿了秦戈的名片“这个人好像是开网站的，据说人脉广，让他帮我问问…”

“还是叫黄先生吧…”钟鬼灵实在是叫不惯英文名“这间公司…是您开的？”

“见了本人你就明白了…”黄德军椅往后一靠，把脚架在了老板桌上。

“有什么区别？”黄德军似乎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