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凌海吐吐，收窄搜索范围，先把最近一、两年的新移民删去，再算算年龄，把过大及过小（很难想象有个十三岁的，因为藏毒而被捕）也删去，名字只剩下四个。

麦哲夫没有回答，只：“小馝，你认为如何能毁灭一个人？”

银凌海闻言，正想调侃好友几句，但却立时顿住，脑中突然闪现那旧照片中，叫蕗儿的女孩的图画，他倏地站起。

“你又在想报仇的

嗯，这个…是男的？不符；这个五年前在狱中死去，应该不是；这个，三年半前被引渡往英国受审服刑，不在本市，应该不算；剩下的一个，嗯，应该是了。

“不是这个。”银凌海没好气的：“我忽然想到了某些东西。”

银凌海作鼠标拉下选单，显示详细纪录：蕗馝·梅拉，女，有犯罪纪录，分别在三年及四年前涉及两宗非暴力罪行的案件，包括偷车及于超市偷窃，因为当时未成年，只被判社会服务令，之后无犯罪纪录。而最后的联络地址是…

蕗儿的确和旁的岱莉雅一样，在画纸上绘上自己的名字，不过她用比较特别的方法隐藏起来，而那涂鸦式的作者人像签名就是提示…

其实这“密码”没有多隐密，但观者多被彩鲜艳的蛇引开注意力，加上一旁岱莉雅的图画造成先为主的辨读方式，如果独立地只看图画本，可能三分钟就看来了。

他张的抓抓下颔，想起老人说过蕗馝和警方有过瓜葛，遂把其名字键犯罪数据库中，作叉对比。计算机运作了两、三分钟，屏幕上迅速五十多个符合及近似的名字，对于有接近七百万人（连动人及黑市居民）的哥特市来说，这个数目已经算少了。

“太好了，哲夫！”蕗馝兴得起来，雀跃的：“让我算算看…这次的奖金，再加上之前其它场次的…我们赚了百多万啊！老天，你是怎么知那些匹会赢的？”

稍后，警署内的计算机室。

播报员的嗓在大气中游走：“现在最后直路了，啊“之圆舞曲”突然从外圈冲上，哇！这是什么样的爆发力？噢！超前了超前了，过终了！哇哇！意想不到！意想不到！赔率一比九十九的超级大冷门竟赢了三届王，这回真的满地都镜碎片了。”

“怎么啦？我还没找到她的电话号码啊，你急个什么劲？”

“你小时候没看什么儿童画报的么？最常见的是那普通的一张脸，你倒转来看会看到另一张的那，现在倒变成所谓现代艺术啦…唔，我内隐藏的艺术细胞都被激活啦，我一定要找那位女一下…”

麦哲夫坐在一旁，喝着女友泡的咖啡，笑了笑，想起从聂傲飞拷贝的记忆，：“我还知很多东西。”是的，比如张洪五的秘密、要害、弱等。

RubyMela。蕗馝·梅拉？

鬼脸的人像上下颠倒，表示要把画上下倒转来看，不过这样还是看不什么意义。而那女孩人像是左手持笔的，蕗儿用的是右手，所以再把画上的“蛇”左右颠倒来看，也即镜文字。虽然如小孩刚学写字般歪七扭八，但总算能看是一组英文字母：r、u、b、y…啊，这儿有一个较长的空白，然后是m、e、l、a。

麦哲夫的家。收音机传来播报员张万分的声音，连在旁聆听的蕗馝，心脏彷佛也受影响，得比平常更快。

“报纸不会刊这个的，阿。”银凌海喝了咖啡，：“对了，什么是颠倒画？”

蕗馝看到男友脸上混着霾的笑容，兴奋神一扫而空，换上担忧的表情“哲夫，你到底肯不肯告诉我？你的、你的那些…那些能力是怎样来的？还有你想些什么？”

一言惊醒梦中人，力刚才无心柳说的话赋予银凌海灵。他掏看过多次的两名小女孩合照，细瞧蕗儿的图画及其持笔的右手，再边转动相片边写上札记。

看看这段新闻，十八岁的少女艺术家举行颠倒画画展（topsy-turvypaint），噢，这儿还有照片，哇，貌和智慧成正比，实在太过分啦！”说罢，现代唐璜放下手中的餐，认真阅读内文，：“我瞧瞧看有否印有她的电话号码和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