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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消失在这天地之间才是。所以几乎在他攻击的同时,对他也展开了最凌厉的攻击。
交手不到一会,我就发现这术士的降头术尽管应用的非常灵活,施展出的门类也非常的繁多,但他的降头术总给人缺点什么的感觉,总让我觉得他没能全部的发挥出降头术凶残狠厉的特质。总之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完全不像是我在本宗那些曾和降头师斗过法的前辈们留下的笔记、记录中所见的那般凌厉和可怖,但灵活性却又有不同。
就在我发现他的降头术不过如此,准备全力一击收拾这个杂碎的最后关头,这杂碎忽然使出火候精深的掌心雷对我发出了致命一击。幸好那时我也正在全力出手,而且一直对前面从他身上感到的道气存疑,所以他忽然变换的全力一击并没能要了我的命,而只是让我受了重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同样受了重伤的他借木遁弃坛逃离。
随后我在和他斗法的地方发现了了一本书,上面记载的正是道门天心五雷正法中的祈雨之术。
这不得不让我更加怀疑那个术士根本就是道门中人,而且十有八九便是曾经总领天下道教的正一派龙虎山的门人。
因为那本祈雨的密法,和坊间大多流传的那类胡说八道的版本有着本质的不同,根据我的经验和常识,那正是修行界中真正所谓的秘本。而他当时临危救命时施展出来的掌心雷,更是龙虎山嫡传弟子才能掌握的无上密技,绝对不是平日里那些歪门邪道做法时装神弄鬼,用道具糊弄出来的烂把戏。
绑来等我养好伤再去附近寻找那个术士,却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原本,我也曾想找上龙虎宗的山门,找他们的掌教理论一番,可是又因为彼此的立场巴当时的形势,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淡忘了。可是根据方榕今天的说法来看,还是给那家伙练成了。如果不出意外,那刘英奇就该是他的后辈。”
一口气说到这里,白发苍苍的老太爷忽然一脸凄然的抬头望着低矮的屋顶,无奈的在心中暗叹道:“唉,苍天,为什么连这样的败类都让他成功?难道你真的已经闭上了眼么?”
“这老天的眼早就瞎了!”
几乎同时猜到了老太爷在叹什么的方榕和赵三,异口同声的一起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低下头冷冷的扫了眼面前两个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分的老太爷韩远山并没有开口驳斥他们。
他知道,有些东西需要年龄和阅历的沉淀之后,才能在心里有些明悟,时候不到,说的再多,也无法让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接受自己的观点。尽管他们的经历和身上背负的过去,已经让他们比多的普通人更加的成熟。
“韩老,那现在小明该怎么办?”
赵三不愧在道上混出来的老大,尽管心里也很是惊讶和气愤这世上竟然有人去练那般残忍的邪术,也已经明确的再次在心里把刘英奇列到了必死的名单。但是眼下他最想问明白的,是昏睡过去的王小明有没有什么实质的危险,还有就是他身上的肩伤到底有没办法治好。
现在一看到屋内的气氛有些低落,再就前面的话题纠缠下去说不定会和韩远山闹僵,于是他赶紧转化话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了王小明身上。
“他身上的禁制问题不大,等下到了中午我就可以帮他解开。倒是他身上的伤势…”
说到这里,收敛住了心神的韩远山又凝神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王小明的伤势,轻轻摇着头说道:“他肩头的伤势太重,骨头不但碎了很多,而且现在那些去掉碎骨的骨茬处又长出一些不规则的新骨,这样的伤势现在的我没办法治。”
“韩老,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方榕一听,有些急了。
“那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他会很痛苦就是。”
就在赵三焦急的目光期待中,韩远山微微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令他和方榕顿时大喜的答案来。
“只要能治好,我相信他不管有多痛苦都能承受的,一切拜托韩老了,相助之情,赵三铭记在心。”赵三再次挣扎着爬起来艰难的双手抱拳正容道谢,脸上眼中全是一片欣喜的诚恳和感激。
“三哥快躺下,韩老只要说有办法,那肯定就没问题。太客气反倒显得见外了,快躺下。”方榕也觉得心里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