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神鼓，轻轻摇动。鼓边拴着两细细的铃铛，发清脆悦耳的声音。鼓槌轻轻敲击鼓面，发“咚咚”的声音，洪辰开唱：“嘿尔嘿尔呀——日落西山黑了天…”

洪辰让我们稍坐坐，她到里屋去准备。我低声问李扬，这位洪师傅到底是佛家的还是家的，还是萨满教大神的？怎么啥都搀和一。李扬摇摇表示不清楚。

洪辰，拿过一把椅放在屋中央，示意我坐下，让李扬站到我的后。然后她拿来一块红红的盖，让我盖到上。我张着大嘴说：“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我们也不是术中之人，很多事都看不明白。

“怎么了？”我们问。

洪辰表情有些凝重：“我也不太清楚，事情有些古怪。我从来没见过这情况，给地藏王菩萨上供的长明灯突然熄灭…先请神吧，看看情况再说。”

经许可我们请神了。只是…”

我们跟她了这间佛堂，到了另外一间屋。这个屋的布置就比较平和，和一般东北人家的家居差不多。几台立式大柜，墙上贴着“万奔腾”的墨字画，挂着日历，还有一个非常老式的钟表。

我就知是我，想了想也没争辩。争也没用，白费，最后这活儿还是我。

老田看看我和李扬，嘴急的都：“我不行啊，别找我。”

上红盖，视线一下黑了下来。这盖有重的老油味，不知哪个女人过，熏得疼。

时间不长，洪辰走了来，她的装束全变了。腰里扎着踩裙，别了很多铃儿叮当的装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一只手拿着一面手鼓，鼓面纹着狰狞飞腾的龙和若隐若现的凤。另一只手拿着细细的红鼓槌。我一就认来，这是东北大神用的神鼓。

洪辰看看我们，说：“一会儿我要请神，你们商量一下，看上谁的？”

李扬长叹一声，拍拍我的肩膀。我以为这小要主动请缨，谁知他说：“老刘，还是你来吧。我有很多问题要和老太太沟通，必须面对面问她。再说你已经有过多次借魂上的经验了，轻车熟路，搞起来也方便。”

刚唱这第一句，只见三长香忽然拦腰折断，齐刷刷灭了。

洪辰“嗯”了一声：“我要从地府请老太太的魂儿还，必须要借用一个人的，你们仨人谁来？”

洪辰说：“你确实不行。你命窍死，老太太魂未定，上你是要损她的。”她看看我和李扬：“你们俩谁来？”

老田当时就窜了：“啥意思？上？”

李扬说：“你脑成天想什么呢，什么**，是间的路。”

从盖下面隙看过去，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尊铜炉，里面着三香，飘徐徐青烟。

我说：“师傅，我来吧。”

我叹气，把盖盖在上：“行吧，赶整吧。”真是倒霉透了，这李扬就是我的煞星，跟他混我就没个好，次次拿我缸。

柜旁边放着的一样东西，显了此地的非比寻常。那应该是一个幡，长长的杖，上面挂着一大堆黄蓝的符咒，一条一条非常长，结扎在杖。每张符上，都用红朱砂写着一大串看也看不懂的图案。这东西看上去非常诡异。

洪辰不耐烦：“这是乡下结婚时候新娘用的盖，我要借用这件东西给老人家借间路而来。赶盖上。”

洪辰围着我转圈，说：“一会儿不发生什么，莫要惊慌，我要请神上了。”只听她说：“李扬，香。”

看着盖，我这个腻歪，磕磕问：“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