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李扬说。

铜锁挠挠：“好像也没印象。”

“！”铜锁暴如雷：“老好好的，你们可以随便翻，翻女尸我亲自背着去警察局自首。你们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宁宁这个人，谁会三番两次给我打电话？”

我们面面相觑，铜锁汗都下来了：“各位，怎么办，宁宁上就要回来了。”

铜锁颤巍巍接通电话：“喂，宁宁啊。”

“噗通噗通”，那东西又绿又圆，像是块大石，砸到里，半沉半浮，看起来很奇怪。

铜锁说：“这还不简单吗，宁宁肯定不是人，所以无法受。”

我嘿嘿冷笑：“人与兽呗。”

秦丹疑惑：“那她吃药吗？”

铜锁去了几次，本占不着地，就算偶尔有了地方，钓了一天也钓不上两条，都是手指大小的筷鱼，一都不过瘾。也是，江再大鱼再多，也架不住这些人赶尽杀绝的天天钓。

为了钓鱼，他大钱买了一整渔，还加一个钓鱼俱乐。天天跟着组织去江边钓鱼。这年闲人也多，钓鱼的人都老鼻了，岸边密密麻麻全是钓鱼好者，下了钩占个地方，一钓一天，天不黑不回家，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瘾。

江面上飘了几只简陋的渔船，突突开着，船上有几个人，都是农民打扮，正站在船边往里扔东西。

“接。”李扬沉着地说，又嘱咐：“摁免提。”

说这话还是去年的事。去年夏天，铜锁不知怎么上了钓鱼，他本来也没正式工作，在家族企业都有份，光分红就够他吃香喝辣了。他这人也没什么取心，自封富贵闲人，每天就是吃吃玩玩。

要到达好的垂钓地，还要翻山越岭，众人扛着钓鱼竿，背着渔，提着桶，雄赳赳气昂昂，还像那么回事。等走到岸边，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清楚怎么回事，铜锁却犯了嘀咕。他在灯盟混了那么长时间，认识很多中人，往里扔西瓜的典故他是知的。相传有人死在江里或是海里，沉尸底，找不着了，怎么办呢。就个寻尸的仪式，往里扔西瓜，喊那人的名字招魂，尸就能浮上面。

后来他自己单独去了几次什么钓鱼度假村，俱乐的手对那样的地方不屑一顾，说那里都是养的鱼，傻不拉唧，没有野生鱼的狡猾和机灵，纯粹是为了给土豪和官员过瘾的，对于他们这样专业人士来说，那就是幼儿园级别。

有人尖：“这不是西瓜吗？”

我冷笑：“你们那么长时间，不用不吃药，她愣是不怀？难你成活率低？”

也不知这说法是真是假，铜锁也就是那么一听。可看到前这一幕，心里隐隐有些不得劲，觉得非常膈应。

铜锁对着话筒继续叫着：“宁宁，宁宁…”

有一次，俱乐组织到城外二十公里的苹果屯去钓鱼。苹果屯这地方，靠山临江，在江下游，地势平缓，脉众多，那儿的鱼又多又杂，都讲不清从哪条跑来的，总而言之个个狡猾透，都是见过风狼的战士。

我们正说到电话，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最炫民族风。铜锁脸一下白了，掏手机看看，咽下：“是，是宁宁。”

电话里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杂音，背景十分嘈杂，也听不清什么，像是从风很大的山上打来的。这声音一直嘶嘶啦啦响着，本没有女人说话，我听得骨悚然，不自觉靠近李扬。

如果里真的有沉尸，那钓的鱼还能吃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

铜锁大怒：“，别说女人了，就你躺在这，我都能让你怀！不要质疑我男人的能力。”

这句话说完，手机立时现忙音，那边挂掉了。

忽然从手机扬声里飘一个声音：“…我上回来…”这个声音就像是经过特殊理的音频，好像掐着嗓故意尖锐状，完全失真。

俱乐包了车，拉着这些好者到了苹果屯。说到这，铜锁长叹一声：“这都是命啊。”

李扬看看他，又看看我，幽幽说：“我现在到真有相信老刘的推论了。铜锁，你是不是神分裂了？家里藏了女尸？”

铜锁趾气扬：“宁宁…”他意识到宁宁可能不是人，顿时又萎靡：“宁宁是为了我考虑，从来不用的，说那样我不过瘾。”

铜锁一直叹气，来到厅里的沙发坐下：“说起来话长，你们坐下听。”

这些从城里来的土鳖们，站在岸边像看西洋景一样，嘻嘻哈哈。

李扬摆摆手：“现在不怕她回来，就怕她不回来。这一屋全是大神，你怕什么。铜锁，你老实代，到底怎么认识这个宁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