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我问。

“妈妈。”女儿在地上跪着走了两步，来到房东大嫂近前，扑怀里嚎啕大哭。

“妈。”女儿着泪，哽咽着说：“妈妈，我同意把捐来给你转世用。妈妈，我跟你说实话，我早就不想活了，遗书都写好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爸爸。我死了就死了，你还要继续活下去，你来照顾爸爸！”

洪辰扶起女儿，嘴角一笑：“好孩，真孝顺，孝天地啊。我会超度你往生的。”

好半天，刘燕才说：“我会让护法送她到极乐世界往生。”

女儿跪拜在她的脚前，缓慢有力地说：“圣母娘娘，我愿意给我妈一命抵一命。”

女儿见状更是大哭：“妈妈，妈妈你不要走。”

刘燕来到女儿面前，柔柔地问：“决定吧，是你活还是你妈妈活？”

多日不见，她和当初完全不一样，整个人上散发着母的韵味，慈眉善目，前额宽广饱满，睛大而有神，确实让人觉到很纯很。

刘燕摸摸她的发，看着房东大哥，陈大哥就知蹲在地上呜呜哭，连个主意都没有。我叹气，这男人确实窝。

屋里静静的，我们围成的圈停了下来，大家都默默地看着她们。

刘燕微微一笑：“我们不是歪门邪，不会蛊惑兄弟姊妹去违法纪的事情。”她微微抬看了看房东女儿，继续：“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转世，则需要亲人的来容纳你的灵魂。”

“好闺女。”房东大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咙发怪声，一一，翻了白，躺在地上。

房东大嫂看着女儿，颤抖着说：“圣母，你是说，我如果想转世继续活下去，就要，就要我女儿的。”

我看得瞠目结，浑寒气。刘燕左右巡视，忽然看到了我。我和她对个神，王冬梅不认识我，可刘燕却认得，她看着我，明显一丝笑容。我被她笑得几乎都快了，发麻，暗暗后悔，自己实在太冲动，现在掉狼窝了，想走也走不了。

那小伙去，不多时，洪辰走了来。刘燕对她说：“女儿同意了，让，给妈妈抵命。”

我着跟着队伍，一个接一个走到尸前，一人洒一把，然后转个圈回去再去领一把继续洒。时间不长，尸周围全是散的白，形成一个圆圈。

看人家说话多艺术，整死不叫整死，叫极乐世界往生。我都听明白了，说是转世，其实更类似夺舍，把女儿整死，剩下一副躯，再让妈妈的灵魂去继续活着。

刘燕一字一顿：“转世，要一命抵一命。”

圈中间，盘膝坐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我一看大惊失，正是房东大嫂。她全**，没穿衣服，简直就是包骨，满的灰白发披散着，五官扭曲，表情十分可怖。刘燕站在她的后，用手抚摸其，里散发着关和慈悲。

房东大嫂咳嗽两声，嘶哑的声音说：“圣母，我能不能转世？”

我正傻看着，有人碰碰我，是黑衣小伙。他递给我一把白的类似沙一样东西，低声说：“跟着队伍，洒在尸周围。”

刘燕叹气：“可以转。不过，转世是有代价的，不知你愿不愿意。”

洪辰从怀里掏几张黄符，迅速贴在大嫂尸的额手心和脚心，然后一声怒喝：“拉窗帘。”

圈中间，房东大嫂的尸直直躺着，洪辰盘膝在旁边，手蘸血红染料，慢慢在尸上画着鬼画符。

刘燕也只是扫了我一，很快目光落在房东大嫂上。大嫂躺在地上，全佝偻成了大虾，两条瘦的完全就是两个骨。黑衣小伙摸摸她的脉搏，沉声：“她走了。”

“只要能活下去，什么我都愿意。”

房东大哥和女儿，跪在圈里，哭得泣不成声。房东大嫂慢慢睁开，颤巍巍说：“圣母，我要死了吗？”

刘燕没说话，只是。

房东大嫂牙齿打颤：“那我女儿呢？”

几个信徒跑到窗前，把厚重的窗帘都拉上，外面的光线顿时被阻，屋里一片昏暗。洪辰在尸前摆了个香炉，上长香。然后取来个红红的瓶，里面不知装着什么红的，她用手蘸着，开始在**的尸上画诡秘的符咒。

刘燕垂眉：“是的。你这一世即将完结。”

房东大嫂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发：“孩，这些日你受委屈了，妈妈知你心里苦。你放心，妈妈不会要你的，妈妈你，我不会迫你什么。我死了以后，好好照顾你爸，他一辈窝窝，你好好看住他，别让他吃亏…”说着，这女人泣不成声，母女两个抱痛哭。

房东大嫂剧烈咳嗽：“圣母，你，你让我去杀人？”

“糯米粉，能够在尸周围形成结界，不至于让差小鬼把她的魂儿牵走。”小伙说。

刘燕冲黑衣黑的小伙说：“把护法叫来。”

中心为圆心，慢慢绕圈走着。我也跟在后面，加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