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我真有不寒而栗。

我对那些不太兴趣，只是说：“这个人长的真可怕。”

我抬起看看杨慕云，忽然心念一动：“你到了那里？”

“我索豁了去。”杨慕云说：“我犯了轴劲，就算死也要挖掘当年的秘密，要不然如鲠在。我派两个人到那里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工程在。”

“你也发现了。”杨慕云说：“这张脸确实让人看的不舒服，有森森冷意。”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半人半鬼的鬼气。

这可就太专业了。

可以猜测，需要这么多人手，那肯定是要建什么工程。

这是巧合吗？日本鬼片里经常讲到凶咒，难这是一个来自地狱的诅咒？

“我当时吓懵了。因为那一阵我已经完全陷关东军历史资料里，被告知得了绝症，我甚至有觉，会不会和我手要调查的这份日本人的地狱计划有关系？”

“我对这件事的兴趣越来越厚，继续调查下去，却发现竟然一切线索都断了。关于‘大红莲’，居然在史料中连片言只语的记载都没有，这很不正常。”杨慕云说。

“对。”杨慕云欣赏地：“你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两年时间完成一项准备，还可以特批一切资，这到底是个什么行动？当时看到这个资料时候，我就诞生了一个想法，这似乎是一桩费两年时间完成的某一样工程。”

“然后呢？”

杨慕云非常沉重地说：“我当时觉得，这件事查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完全背弃了我开始的初衷。像是在路边掀开了下盖，却没想到里面是一个庞大复杂的地下世界。说真的，我有害怕了，有掉莫名渊的慌张。我不想再查下去。可是谁也没想到…”他咳嗽了两声：“我就在那个时候查了肺癌。”

杨慕云从资料夹里翻一张老照片递过来。

照片是黑白的，上面的人一看就是日本军人。他穿着日本陆军军服，带着军帽，鼻梁上挂着圆形近视镜。人长的很正常，谈不上丑俊，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但是他的神我怎么看怎么觉有一很怪的气质。完全说不上来，因为有这气质存在，让这个人透了一森。

知他让我想起谁来了吗。我想起了李大民。这两个人当然长的不一样，但他们气质中却有相同的东西。我琢磨半天，才发现这相同的东西，应该是一鬼气。

“还有什么？”我翻着其他文件。

备。”

日本人在二战时候有个地狱计划，现在研究追查这个计划的人居然得了绝症。

“这个人就是当年‘大红莲’的行动指挥官，岸次郎。日本二战结束后，作为战犯他曾经押解到国际法审讯。后来又被秘密押解到国，据说是死在路上。但是据我调查来的版本是，在押解他的时候，他竟然在诸多看守下，凭空失踪了。当然，这仅仅是一个版本，诸如此类的说法，能有七八个。”

昭和十一年末，关东军确实调拨了很多资，去向是东北内蒙境内兴安岭的腹地。什么用途，完全没有记载。跟着资去的，还有几千名中国和其他地区的劳工。

杨慕云还真有韧劲，愣是费了将近半年时间，终于查一丝线索。

“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两年时间？还仅仅是个准备？”我疑惑。

就在他的调查走死胡同的时候，有一个专门研究历史的朋友给他指了条明路。说能历时两年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一迹象都没有，就算把当年相关档案都付之一炬，也会留下蛛丝迹。那个朋友建议杨慕云去查查当年关东军的后勤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