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自己不蠢。我们没什么仇大恨，大家都是为了求财，和气生财嘛。完这一票，一拍两散，谁知谁啊。”我笑。

我心里盘算，要不要把姚兵注的事说来。老张很明，看我不说话，便知有内情。也不我，有条不紊着烟，那意思是有的是时间，咱俩慢慢玩。

老张笑着看我：“说吧。”

“这个问题也行。”

“我也要你一句实话。这个实话可以有吗？”我说。

老张：“这倒是。你有说服我了。如果我发现你存着不二之心，别说到时候我真不客气。”

老张脸沉，一步一步走向我。我摆摆手：“张大哥，是不是误会了？”

看他走路一摇三颤的模样，我真担心他别一栽在地上昏过去。只好扶住他，走走停停，终于来到树林最密的地方。老张看看左右无人，咳嗽一声：“小刘，有没有烟？”

老张哈哈笑：“这两个我都不会告诉你。小刘，咱们井不犯河，我知你没理由也没能力对付老贾。我不要多，只要你一句实话。说实话不违背你良心吧？”

老张走走就得扶着树气，我看他实在是遭罪，扶住他说：“张大哥，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老张看着我，没说话。

老张呵呵笑，把打火机凑过来。我借着火上，了一，然后：“告诉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那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我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抹了把鼻血，从地上坐起来，把手伸怀里。老张眯着看我。我从兜里掏一包烟，一叼在嘴上。

还没说完，老张一个大嘴给我嘴都扇飞了。他坐在我旁边，慢条斯理着烟，又问了一遍：“老贾是怎么死的？”

，相还算可以。他叫我，我就了帐篷。

我摔在地上，觉满满脸都是血，黏黏糊糊的。我颤着声问：“张大哥你嘛？”

我正低摸烟，忽然前一黑，随即觉有重正砸在我脸上。当时鼻血就飚来，我倒退几步，撞在一棵大树上，心加速。抬一看，打我的原来就是老张。

我看看周围，林这么密，天又，别山火来。可又想了想，别那么不近人情，一个烟不至于着火。

“不急，不急。”老张指着树林：“我跟你说几句私房话。”

老张从自己兜里摸一烟，慢慢上，吐了烟圈，缓缓问：“老贾是怎么死的？”

我说：“老贾已经死了，反正生存的几率不大。你不要什么，在队伍里都需要一个同盟者。”

“我真不知！你杀了我吧！”我也来了脾气，支棱着看他。

我抹了把脸，心砰砰，眨眨说：“当时你还有病，可能不知。老贾大哥是让山猴抓走了，老大去找…”

这时觉后脖领被抓住，老张往前一送，我的就送去了，结结实实撞在树上，脑嗡一声，前全是金星。

老张呵呵笑：“我让你死个明白。我问过了，老贾事前最后一个在一起的人，就是你！把你知的说来，我就放你走。”

我便把姚兵在基地里偷拿药，跑到我帐篷里注，无意中让老贾见到，反而给他注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老张又详细地询问我，老贾注之后的一系列表现。我讲述的过程中，他沉默不语。听罢，他慢慢站起，蹒跚走了两步，忽然对我说：“你知日本人在什么实验吗？”

老张：“问吧。”

老张抓住我脖领，大嘴左右开弓，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他又是一掌把我扇在地上，我转向，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觉这一切发生得既快又玄幻，到底发生了什么到现在没想明白。

“你想和我换问题？”老张笑眯眯地说。

老张笑：“我还以为你要问，那装置是怎么回事，我是如何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