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现场发没发现一本书？”许大志问。

第二天晚上，他和老魏联系上。两人随便找了个烧烤摊，要了大串一箱啤酒吃起来。许大志直奔主题，问前天那个楼里到底了什么事？

老魏嘴里发苦：“老许，现在案件不明朗，我说了你可别到给我散去。”

许大志知自己说漏了，赶撒谎圆场：“我以前在河南那边见过供奉断指的行为，他们同时还供着什么古书。”

“怎么了？”许大志急切问。

老魏喝酒，稳稳神：“我们怀疑是这家主的，叫徐同。”

他当下连带爬了门，上打电话给总局。这是一起极为严重的刑事案件，市里刑警队的英好手们都动了。

“我们在徐同家里发现了祭祀用的神龛，他的内室布置得就很邪门，遍地香灰，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遮挡光。你知他祭祀的是什么东西吗？”

老魏晃晃酒杯：“这是我第一次这现场，真他妈一辈都忘不了。”

许大志惊得一时说不话来。他想起来了，在神龛最层，确实供奉着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那东西装在一个古古香的半透明罐里。当时他没怎么注意，现在听老魏一说，陡然醒悟。徐同供奉的神，居然是自己的手指？

老魏缓了好半天，才说：“徐同家神龛上祭祀的东西，竟然是他左手的小手指。”

老魏“哦”了一声，想来许大志也不可能和徐同案发生关系。他说：“现场没发现什么书。”刚说到这里，忽然一拍大：“不对！”

随即他又了个型，补充了一个字。这是个词组。

“我们到的时候，发现神龛旁边有一个火盆，里面正在烧着什么东西。已经烧成了黑灰。当时我们下意识以为，既然是供奉神龛，想来烧的都是纸钱之类，就没多想。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真说不定烧的是一本书。”

整个屋里就像是屠宰场，墙上地上包括窗台上，全都是淋漓着碎内脏的鲜血。那血在地上厚到什么程度呢，几乎可以淹过鞋帮。警察这一，正好坐在血里，全上下，两只手掌，都被鲜血染红。警察也是人，这极度残忍的灭门惨案，就算是警察，一生能经历过几次？

来，光晒在上，回想起刚才冷的觉，恍若隔世一般。

“那个徐同抓到了？”他问。

许大志苦笑：“是吧。”

“什么？”许大志心惊，以为老魏会说《间》这本书。

老魏：“压就没跑。他杀人之后就上吊自杀了。自己把自己挂在台的架上，本来台是用窗帘挡住的，一开始没发现他。当掀开之后，才看到这人已经死透了，都吐老长。说起来真是残忍，杀的不但有自己老婆、老娘，居然还有两个和他本没有任何关系的女童。”

老魏说，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前面那波刑警、法医，基本上已经侦查完毕了。许多事都是他后来听说的。第一个到现场的警察，接到报案，便来这家看看。到的时候门没有锁，他当时就闻到一怪味，但没有细究。随手推门走去，这一去，就觉踩着什么东西，黏黏的，低一看一坐在地上。

“怎么样？震撼吧。”老魏说：“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后来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我才了解，原来供奉断指不是徐同的孤例，本市最近也发现了类似的一些案例。这个我等会说给你听。”

“你看你说的，咱俩什么关系，知知底多少年了？！我什么时候给你添过，我不是那没分寸的人。”许大志说。

“怎么回事？”许大志瞪大了问。

他回到家心神不宁，有发，竟然有了些发烧的前兆。真是邪门啊，在那门前站一站，就能被极大的气给撩着。真是名副其实的凶宅，外面都无比凶险了，里面会是什么样？

“到底怎么了？”许大志追问。

“凶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残忍？”许大志忍不住问。

“嗯？”老魏于职业的习惯，狐疑地看他。

老魏整理一下思绪说：“这案首先不像是外来人抢劫盗窃，因为它有鲜明的…”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用手沾着酒，在满是油腻的桌上写了一个字“邪”

“怎么讲？”许大志心惊胆寒。

“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