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大志看了一刘洋，两人都为之一震。因为他们李大民的视频里，有一段是关于他斩断手指的。就在那一段里，李大民曾经在切手指的桌上摆了一幅横轴的油画。

“李大民通灵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画一幅画。”许大志喃喃说。

老童在桌上比划了一下：“在布料上画画，尤其是饱满的油画，颜料会凸许多小颗粒。这些颗粒凸凹不平，其实用心去摸，能连成一幅图案。”

假间！解铃和老童都说过，那个地方不是真正的间，却同样有着真正地狱才有的无边苦海。

“那你到底摸到了什么？”许大志问。

“地狱无边，红尘万象。”老童仰起，了一夜晚的空气，说：“完全不似人间景象。”

果然，老童苦笑着摇摇：“不知。不过当时我上醒悟过来，李大民列清单上的东西，又是中药又是油漆，原来他是在颜料！”

老童笑了：“我敢肯定他画地狱图并不是于什么创作冲动，而是有别的目的。另外，他所画的这幅图，确实包了恶鬼冤魂酷刑待这些地狱元素，但是我能摸来，风格和我们常见的地狱图完全是两个概念。”

“怎么？”许大志一时回不过神来。

有过多次走经历的老童，上判断来，这东西不是间之！李大民到底在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老童：“应该是。后来我拿着清单问过几个专家，到底是不是颜料，有几样稀奇的东西连他们也说不准。”

“他托付你来的东西，是用来颜料？”刘洋重复了一遍。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来到那东西前，伸手摸了摸，恍然大悟。

“那是什么画？”许大志急切问，话一他就知错了，老童本看不见嘛。

老童：“我没法把那幅画偷来，也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去偷拍，所以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不过呢，当时我摸了摸，凭借手，大概能猜个梗概。”

老童侧过脸，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有这么个人，他慢慢说：“没错，就是地狱受难图。”

老童顿了顿，这才说：“那是一幅没完成的画。”

“那是什么？”许大志问。

刘洋：“李大民在视频上动了手脚，他前后颠倒了最后两段视频，混淆了事情发生的顺序和时间。”

许大志喃喃自语：“李大民通灵之后，居然能画地狱受难图，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李大民去了曹地府，然后产生创作冲动画了地狱图？”

刘洋在旁边平静地说：“李大民画的是地狱受难图。”

许大志开始听的时候，觉得稀奇，越往后他越吃惊。他想起来，曾经在徐同凶宅里，解铃开坛法，让徐同上他。当时他的魂魄就来到了一莫名其妙的地方，那里号称“间苦界”可是，解铃说他去的本就不是间，不知是什么地方，很可能是假间。

这时，刘洋碰碰他，低声说：“我们错了。”

现在有个问题，自己去的那个所谓的“间苦界”，和李大民画的地狱受难图，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三个人静静听着。

许大志想到这里心怦怦。虽然他不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但似乎自己摸到了一项大事的边缘。

柏霜也听兴趣了，问为什么这么判断。

老童说：“他的地狱图是一别样的风格。他所画的间地狱，和我观落去的，完全是两个地方。也就是说，李大民笔下的地狱，我从来没见过，既不是间也不是人间，不知是什么地方，但可以肯定它确实是某地狱。那幅图里散发来的气和怨念，所表达的东西，除了地狱没有其他解释。”

“我还是不懂。”柏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