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拉蒙特能够证实这一。它所起到的作用仅仅是伤害哈兰姆骄傲的自尊心，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地位。而麦克法兰也不可能到哈兰姆所的一切。

这些事只有哈兰姆才得来，只有哈兰姆才愿意站在公众面前，冒着被嘲笑的风险，正式宣布这样的发现。

听众们当时一定惊讶得说不话来，因为记录显示，他的发言一直

它很可能转移到了平行宇宙中。我们可以据逻辑作这样的判断：这样两个宇宙之间质置换的可能远远大于单方面的质溢。在平行宇宙中，钨-186的存在可能和我们这里钚-186的存在同样异乎寻常。它很可能也是刚开始时稳定，然后逐渐产生放。同样，它应该也能够像钚-186在我们这里一样，作为平行宇宙中的能源。”

无论如何，据官方记载，哈兰姆是这么说的：“先生们，我们的研究仍旧毫无展。因此在这里我要一个大胆的推测，不是因为它一定准确无误，而是因为它比我所听到的其他解释都要合理一些。如果说我们所理解的宇宙的自然法则是正确的话，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这质——钚-186——就是一本不可能存在的质，更不要说它还能在一段时期内保持稳定了。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在最初一段时间内是稳定存在的，由此可知，这质一定存在于某个地方，或某段时间，或自然法则不起作用的某情况下——至少最初那段时间内是这样的。坦率地说，我认为我们正在研究的这质本并不源自于我们这个宇宙，而是另一个宇宙——我把它叫平行宇宙，你们尽可以用你们认为正确的任何名字称呼它。

单凭“一幻想”就能被载史册，麦克法兰连想都没想过。

这次会议在哈兰姆宣布他的“伟大发现”之前可谓毫无意义。但在拉蒙特重新搜集的非官方版本中，真正的转折是午餐休息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官方记录中没有提及的麦克法兰说：“你知，我们所需要的是一幻想。假如…”

于是那块东西被碾成了粉末，分散开来。一开始，这些粉末被混以通常的钨，可这些钨后来也开始产生放。于是它们又被混以石墨，因为石墨能够阻碍放。

钚-186的存在本已经是个坏消息了。雪上加霜的是，它开始时稳定，后来放异乎寻常地不断增。

人们专门召开了一次会议来解决这个问题。会议的主席是坎特罗维奇，这本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历史记录——这是电通发展史上最后一次不是由哈兰姆主持召开的相关大型会议。坎特罗维奇五个月以后去世了，这意味着惟一一个威望足以掩盖哈兰姆的人不在了。

“这质到了我们的宇宙之后——我不知它是怎么到这里的——仍然是稳定的，我认为这是因为它自仍维持着另一个宇宙的自然法则。而它的放逐渐增则是因为我们宇宙的自然法则在逐渐对它产生作用。我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汽或者发生爆炸，或者两者同时发生。那样的话，至少半个城市都会受到污染。”

在哈兰姆发现瓶里质的变化将近两个月之后，坎特罗维奇在给《原评论杂志》的编辑的信中宣布了钚-186的存在，信的署名者包括合作者哈兰姆。特雷西最初的判断也得到了肯定，但他的名字始终没有被提及。从那以后，哈兰姆的钨开始众传扬，而狄尼森也开始注意到了事情的变化，这变化最终将使他一文不名。

但话又说回来，麦克法兰当时已经是很有名的理学家，他当然害怕损害自己的声望。而哈兰姆呢，当时只不过是个年轻的放化学家，在理学方面他尽可以作为一个外行畅所言，即使错了也不会付什么代价。

这话他是对迪德里克·范·克莱门斯说的，范·克莱门斯在自己的速写本上对这番谈话作了简要记录。拉蒙特发现这一时，范·克莱门斯已经去世很久了。尽拉蒙特充分相信他的记录，但如果没有一步确证的事实，仅仅靠这个是无法服人的。另外，没有证据表明哈兰姆是否听见了麦克法兰的话。拉蒙特愿意赌一把运气：哈兰姆当时听到了。但这一厢情愿同样不能令人信服。

“我需要指的是，在钚-186现的同时，我们的钨样本——有包括钨-186在内的同位素——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