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特摇了摇。哈兰姆这番话跟他想听到的毫不相关，于是他说：“我不是指那个，我指的是那些生活在另一端的人们——用现在行的话来说就是平行人类。其实是他们启动了电通工程。我们在钚和钨的传输发生之后才发现他们，而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主动开始行钚和钨的传输——不像我们，只是在得到他们的提示之后才有所领悟。是他们传送过来的金属…”

“有效可行的电通发展得太快了，哈兰姆教授，一旦电通工程…”

“是的，可是他们确实…”

起初很难过，但渐渐地，拉蒙特心中涌起一怒火。他又从一个新的角度审视了自己的结论，更加信自己所持的观。当他又一次在系大楼遇见哈兰姆时，哈兰姆皱了皱眉，没有正看他，而他也轻蔑地瞪了对方一。

“我们理解了那些几何符号，先生。我对它们行过研究，他们明显是在教导我们电通的几何原理。

他叫“这些神秘主义谬论我已经听得够多了。年轻人！”他朝着拉蒙特探过去，摇晃着大的手指。年轻人已经被彻底惊呆在座位上，一动没动。他接着说“如果在你的历史中，我们只是那些平行人类手中的玩偶，那么，你的作品不可能在我们这里发表。只要我在，就绝对不可能。我不会贬低人类和人类的智慧，不会把平行人类当作万能的上帝。”

在我看来…”

哈兰姆的微笑消失了，并且是永久地消失了。他皱了皱眉，声说：“可他们那些符号和暗示我们本没有理解。跟那个没有关系…”

哈兰姆生气地把椅往后一推。他说：“这想法是错误的，年轻人。工作是我们的，而不是他们。”

“是跨宇宙电通工程。”哈兰姆微笑着纠正。

这件事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拉蒙特发现，作为平行理论专家，他的科学生涯已经彻底完结。于是他更加定地转向了第二条路——科学历史学家。

拉蒙特反应过来了，面前的哈兰姆早已怒不可遏，但他还是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他怯怯地说：“他们毕竟是比我们更级的智慧生——所以工作的确是他们的。您对此有什么怀疑吗，先生？”

哈兰姆气得满脸通红，站起来。“非常怀疑！”

“可以。那么，你想知些什么呢？”哈兰姆微笑着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在拉蒙特面前笑脸。

“是的，我知。”拉蒙特清了一下嗓“我很少使用时下行的叫法。这个项目启动之后，工程方面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没有浪费一时间。”

“他们确实怎样？！”

可以的话，我希望上就能得到您的指导。”

“的确如此。”哈兰姆语气中带着带着明显的满足“大家经常说这归功于我富有想像力的指导，但我不会要求你在书中专门调这一。事实上，我们在这个项目上拥有大量的人才，我不会为了突自己的地位抹煞别人的作用。”

事情发展到这样，拉蒙特能的只有离开。来的时候充满好的愿望，结果却令人难过。拉蒙特很迷茫，也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