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杜阿（3）

杜阿发现自己正向长老dongxue游去。太yang已经落下，她得找点事zuo。她不想早早回到家里，忍受崔特蛮横无理的要求，还有奥登敷衍了事的劝告。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些mao病也正是他们各自的魅力所在。

很久以前她就有这个gan觉，从她小时候到一直到现在，她也并不想掩饰。an说情者其实不会gan觉到异xing的这些魅力，但情者小时候一般还是有可能gan到的——杜阿现在已经明显太大，太成熟了——长大以后，这zhong情愫便会迅速消退；即使消退得不够快，周围的环境也不会允许她们表现chu来。

杜阿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有一zhong不可抑制的好奇心。她总是满怀兴趣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太yang，看着dongxue，看着所有的一切——直到她的抚育者父亲说：“你真是个怪孩子，杜阿，我的宝贝。你真是个好玩的小情者。长大以后，你会变成啥样呢？”

起初她对此并没有确切的概念，她只是想知dao一些东西，这有什么奇怪的？又有什么好玩的？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抚育者父亲不能为她解答这些问题。有一次她去问自己的理者父亲，可他完全不像抚育者父亲，一点也不温柔。他厉声喝dao：“这有什么可问的，杜阿？”他的样子很吓人，好像杜阿犯了什么错，他要追究到底。

她吓得跑开了，以后再也没问过他。

可是后来有一天，其他同龄的小情者们开始guan她叫“左情者”因为那天她给她们讲了一些东西——她已经忘了是什么——但应该是些当时在她看来很平常的事情。杜阿gan到心里很难过，不知dao她们为什么这样。她问自己的理者哥哥左情者是什么意思。他退缩着，看上去很尴尬——明显很尴尬——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dao。”其实看得chu来，他一定知dao。

仔细考虑过以后，她找到抚育者父亲，直接问dao：“爸爸，我是个左情者吗？”

他回答：“谁这么叫你，杜阿？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个了。”

她飘到他shen边，靠在他怀中，默默想了一阵，然后问dao：“这是说我不好吗？”

他只是回答：“长大以后就没事了。”然后他故意把shenti膨胀起来，把她的shenti挤到外面，来回摆动。这是她平时最喜huan的游戏，不过那个时候，她却提不起兴致来。她很清楚父亲gen本没有回答她。她心事重重地向外游去，盘算着父亲的那句话“长大以后就没事了”这么说她现在是有事，可那又是什么事呢？即使在那时，她shen边也几乎没一个朋友，几乎没有情者愿意跟她jiao往。她们喜huan扎成一堆唧唧喳喳，傻笑不停；而她喜huan在碎石堆上飘过，gan受那zhongcu糙、未经雕饰的mei。不过，也有个别小情者对她比较友善。那些都是脾气很好的人，比如多瑞尔，虽然跟其他情者一样傻，不过有时候她说话还是满有趣的。（多瑞尔长大以后也组建了自己的家ting，其中的抚育者是杜阿的哥哥，年轻的理者来自另外的dongxue区，说实话杜阿不是很喜huan那个家伙。多瑞尔很利索地连续生下小理者、小抚育者，小情者不久也降生了。她对孩子十分关心，好像家里有两个抚育者一样，杜阿甚至怀疑，她家三个人是不是还能jiao媾…同时，崔特倒是不厌其烦地对她嚷嚷，多瑞尔多么尽心尽职，创造了一个多么完mei的家。）有一天，杜阿和多瑞尔待在一起，她在多瑞尔耳边问：“多瑞尔，你知dao左情者是什么意思吗？”

多瑞尔吃吃地笑了一阵，把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要躲着别人一样，最后说：“这个专指那些zuo事像理者一样的情者；而你就像个理者一样学习。自己想想，左伴-情者——左情者！懂了吗？”

杜阿当然明白了这个词的han义。只要一解释，事情就显而易见。其实只要她自己能好好想一下，ma上就会理解。

杜阿问dao：“你怎么知dao的？”

“大点的女孩们告诉我的，”多瑞尔的shenti原地打着旋儿，杜阿觉得很不自在“左情者很龌龊。”多瑞尔说。

“为什么？”杜阿问。

“就是龌龊嘛。情者不应该像理者一样。”

杜阿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不过现在她知dao了。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你想知dao不相干的事，这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