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放弃遗传工程这件事，我倒不觉得多遗憾。那些人经历了一连串失败。”

“不，不是的。没这么严重。”蒙特兹抹了一把脸，又睛，情绪似乎有些冲动“我说实话吧。

“当然，当然不用。”哥特斯坦不耐烦地回答。

“又如何？”哥特斯坦饶有兴趣地问。

蒙特兹脸上掠过一丝笑容。他摇摇“不用了。

“你说得好像非常严重。”

“我明白了，你说的是遗传工程。”

“然后人就从当时的六十亿降到现在的二十亿。”

“不你在这儿了多少能锻炼，你都必须时常回到标准重力环境中去，让你骨骼和肌保持正常的记忆。回到地球时，你就可以吃到普通了。还有，有时候也会有走私的过来。”

“我也没有自始至终持下来。一直有定期休假，我能常常回到地球上。这些休假是制的，不你愿不愿意。我相信，他们肯定跟你说过吧。”

“哦，这倒是。尽对于这削减人的方式，我还不是太认同…不过，大战彻底摧毁了我们的科技，还使剩下的人产生了大的惰：因为害怕任何副作用，所以没人愿意尝试新东西。没人再会为了伟大的追求而献，一想到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所有人都甘愿放弃探求新知，不敢奢望成功。”

“这是什么意思？”

“你撑了两年，我想我大概也能持下来。”

“是的。”哥特斯坦说。

再过一星期，我就能天天吃到地球的了。你却不到。在以后的几年中，你不会有什么福，对今天的慷慨之举也会越来越后悔。你自己留着吧…我不会要的。我可不想以后被你记恨。”

他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他一手搭着哥特斯坦的肩膀，四目相。“另外，”他说“我还有件事没有完成，因为我不知如何下手。跟这件事一比，的问题本不值一提。”

不过月球民地本怎么了？这里肯定没有地球上那停滞和倒退。”

“正是如此，”蒙特兹神采奕奕地说“月球民地是一个孤岛，战前地球文明硕果仅存的孤

“我来的时候行李全都经过仔细检查。不过你看，现在我大衣袋里就有一个罐，我自己都忘了，看来他们也忽略了。”

“从来没有证据可以表明人类迎直觉应。正相反，很多迹象可以说明，直觉应是很惹人讨厌的…

“这个数目对地球来说应该更合适吧。”

地球正在失去本的活力。”

“这里有什么事情在发生——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不过可能非常危险。”

蒙特兹微微一笑，略带踌躇地说“我想你大概舍不得与我分享吧。”

地球上的时候有没有尝过月球品，如果只听过他人的描述，那么你的心理准备就远远不够充分…不过你必须学着喜它。从地球往这里运送品很不划算。我们必须适应此地的饮。”

“嗯，我该怎么说呢？月球民地建立起来不久，地球上就爆发了大战，这个不用我告诉你吧。”

“那只是个比较明显的例，但并不是惟一一个。”蒙特兹悲伤地说。

“什么危险？他们能些什么？难要跟地球开战？”哥特斯坦语音颤抖着，忍着不笑声来。

“怎么会？”哥特斯坦皱着硕大的鼻，通情达理地说“我将会以最悲伤、最大度的语气，向你坦言，‘蒙特兹，拿去吧，你比我更需要它。’”他说得有磕，因为他很少使用标准语中的第二人称单数形式。

哥特斯坦上把罐扔在一边。他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应蒙特兹的严肃。他压低嗓音，尽量表现得定一。“这事是不是不能写报告的，蒙特兹？”

“希望如此。坦白地说，我的想法听起来很傻。月球民地上只有一万来人。其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是土生月球人。他们缺乏资源，空间张，生活条件严苛，还有——诸如此类。”

“我一直想写报告，哥特斯坦，可我不知如何描述，而地球方面又懒得去揣我的意思，所以这个问题就搁置下来了，我跟地球的通讯也就中断了。我相信你会得比我好。我希望你能。这次我没有要求延长任期，一方面也是因为…总该有人为通讯一直中断的事承担责任吧。”

“可我们失去了找到直觉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