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知拉蒙特的理论。”

“在那时，我的确跟他没有丝毫情。而现在，我也并不因此对他有什么仇恨。”

那就是发现电通的起。要是当时我不在场，历史会不会有什么改变，我不敢说。说不定哈兰姆和我都会在一个月以后死于辐污染，或者六周以后死于爆炸什么的。这个没准儿。但当时我在场，而且分由于我，哈兰姆才有了今天；也正是因为我涉及其中，我也才有了我的今天。不当时发生了什么。你满意了吗？事实就是这样。”

“我对他并不是非常了解，而且我不喜妄下评语。”

“我告诉过你，你给我留下了刻印象。到现在还想得起来，连我自己都很惊奇。不过现在，我想谈别的事。你知一个叫彼得·拉蒙特的理学家吗？”

“什么意思，专员？”狄尼森谨慎地问。

“先生，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当时我手里有充足的证据。可是，我不是一个理学家，而只是一个——放化学家。”

”

“你倒是事事关心。”狄尼森讽刺地说。

狄尼森愤愤地说：“调查得满仔细的嘛。”

“而您不是。您至少还在努力学习，想成为一个理学家。”

“尽有太多对他不利的传言，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十分聪明。”

“打住！专员，别往下说了。我知你又要什么推断，而我并不赞同你的想法。要是你觉得拉蒙特剽窃了我的想法，而我被又一次卖了，那么你错了。你听着，我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当年我的确有过非常有力的观。不过那只是一个猜想。我为此忧虑，于是把这个观公诸于众了。但是没人相信我，我气馁了。因为我无法证明其正确，所以我放弃了。在我跟拉蒙特的谈中，我没有提及这个问题，我们从来没谈过早期的电通。至于他后来提了什么，不跟我的观如何接近，也是他独立想到的。而且他的论断要比我的更令人信服，有着更严格更规范的数学基础。在这个问题上，我毫无维护自己专利的意思。”

“最近它已经传开来了。虽然没人敢公开版，也没有人认

“你知就在近几年里，拉蒙特了些什么吗？”

“不，”狄尼森一拳砸在椅背上，明显往上一振“没有‘于是’。我找到了他的漏。至少在我看来是漏。但这个漏并不是我仅仅为了搞垮哈兰姆凭空造的。”

狄尼森语气勉：“我见过他。”

“可不可以说，你对电通的质疑于你对他的仇恨？”

狄尼森说：“我们直接谈过。他本来是要写一写电通的发展史，包括它的诞生，以及所有那些与之相关、传甚广的传说。我很兴他能找到我；他好像已经查了一些东西，与我相关。见鬼，专员，我虽然很兴他知我的存在。可是我却不能跟他说太多。有什么用呢？我受了太多冷和嘲笑，已经厌倦了，厌倦了思索，厌倦了自责。”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非常聪明？”

“不过现在，我怀疑要是拉蒙特先前见过你，那么——”

“于是，你找到了吗？”

“专员，”狄尼森说“求求你了！事情早就过去了。当哈兰姆第一次发现钨转换的时候，我是在场的。

“我想我满意了。这么说，你对哈兰姆怀有个人仇恨？”

“他仍然只是个化学家，一个四分之一世纪以前的化学家。”

专员很小心地往后靠了靠。他的椅纤细轻盈，用地球标准来看，本不够支撑他的重量。他说：“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拉蒙特的？因为他的名声？你们见面了？”

“怎么？我所问的一切问题都不是为了为难你。我只是于自己的兴趣，我对电通以及相关的一些事很关注。”

“噢，然后你就无端地随意联想。想到既然我不喜哈兰姆，那么我就一定会认为他不有那样的声望和名誉。于是我就把光投向电通，想找漏。”

“哈兰姆当时也只是一个放化学家，可如今他已经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理学家了。”

“博士，我相信不是造。”哥特斯坦温和地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们都知，想检验证明任何一新事，我们必须某假定。既然是假定，它就必然有某些不言自明的缺陷。这样一来，别人就可以不用造任何东西，直接攻击这个缺陷。这攻击不见得一定完全于私愤，但也可能为一时的情绪左右。或许，你当时就是在对哈兰姆的厌恶中，了你的推断。”

狄尼森说：“我很讨厌目前的谈方式。”

“大约在一年前，或许还要早一的时候，拉蒙特找到特那里去了。我那时已经不再是议员的幕僚，不过相互之间还一直保持联系。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表示他很关心。他觉得拉蒙特手里攥着有力的证据，足以挑战电通。可是他不知如何着手作。我也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