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永远禁止我们从事必要研究，我们永远也得不到这方面的知识。”

“也对——可哈兰姆为什么要从中作梗呢？这一你怎么看，内维尔博士？”

“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一般来说，我们一直迎来自地球的理学家。我们被地球政府人为地孤立了，相当闭。来访的理学家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至少他能让我们觉得自己并未与世隔绝。要是理学家能移民月球，作用就更大了，我们非常愿意给他介绍我们的环境，并邀请他与我们一起工作。很遗憾，你并不是，怎么说都不算，一个理学家。”

“你当时说想去看看质同步加速。为什么呢？”

“禁止？”狄尼森问，明显很惊讶。

。”

“就我所知，我们缺乏必要的知识，不知如何开通。”

“月球？”

内维尔不耐烦地问；“是吗

“博士，两个职业你没都多久。我们这里信息很闭，但还不至于一无所知。你也是哈兰姆的受害者之一。”

狄尼森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可以说是。为什么只有平行宇宙那边的人才能开通一个电通？为什么不是我们呢？”

“不是吗？月球就是哈兰姆的牺牲品之一。”

“听你的气，受害者好像有一大帮人？”

内维尔：“我明白了。”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中明显透几分怀疑。

“我不理解。”

“这样啊，内维尔博士，你不会把这个归咎于哈兰姆吧。”

狄尼森又了睛“我想我过一阵还得睡觉…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打搅了我。不过请问，电通对月球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太能电池目前运转良好，也完全够用了。”

“还有，既然你提到了电通——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彼得·拉蒙特的人？还有他的理论？”

“可以这么说。”

狄尼森不耐烦地回答：“我从来没说过我是。”

“你就是担心这个吗？我亲的先生，让我好好解释一下。我的科学生命早在半辈之前就毁掉了。我已经决定一切重新开始，重新寻找生命的意义，在一个尽可能远离哈兰姆的地方——就是这里，月球。我曾经过放化学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永远受这个份的束缚，远离其他领域。如今，平行空间理已经是一门大学科了，而我一直在努力自学，希望在这个领域内重新开始我的科学生涯。”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认识他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他本不愿意让公众知，我们的电通完全来自那个宇宙，是那边的人一手建立了这个装置，而我们只是他们的仆人。如果在月球上，我们开展了一步研究，最后找到了开启通的钥匙，那么，这真正的电通就要记到我们月球人的名下，他只能靠边站了。”

“相当于禁止了。如果在这个方向上研究，不可避免地需要优先使用质同步加速或者其他大型科学设施。于哈兰姆的授意，这些东西都掌握在地球手里。没有这些东西，研究就很有效地被制止了。”

“博士，那些电池让我们受制于太，将我们束缚在地表附近。”

“我们月球上没有电通。无论如何也建立不起来，平行宇宙那边对我们的努力本没有反应。我们无法到钨的转换。”

内维尔眯着睛，看着对面的人：“不，我想我从没听过。”

“对，他并不名。或许他一辈都不会名了，就像当年的我。他也在反对哈兰姆…他的名字直到最近才开始为人所知，他的理论也分得益于我。昨晚上，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脑里一直想着这件事。”说着，他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