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会追问。”

“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是本·狄尼森。”狄尼森说。

“我知。”

“毫无疑问。”

天空中的那光亮明显是人造，狄尼森一时没有辨认它的份。不过它越来越近，渐渐显形状。那是一艘小型火箭飞艇，正在他们旁边降落。

“每当容讲述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非常雄辩，听起来很让人信服。”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个课题的试验，如果不想浪费时间的话，必须要用到非常大型的设备。这不是我个人的看法，你知的。我曾咨询过相关人士。不过，就我目前所见，你边并没有什么大型设备。这就让我联想到，你的试验或许不该成为我关注的焦。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你上时，或许别人已经搞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门开了，驾驶员还在里面，一个穿太空服的人走了来，雪亮的灯光中只能看到他的剪影。

“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宣称，这对月球密闭环境的依恋，更像人类回归的梦想的现。其实，”他正经八百地补充“想想这里环境吧，温度和气压都严格控制，自天然，易于消化。这么看来，整个月球民地——不好意思，茜里妮——月球城就是胎儿环境的放大重建。”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东西，像是一颗星。但是只有在地球上，陨石才能划破天空，发瞬间的光芒，成为星；而月球上全无空气，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景象。

“不过也没人知试验的内容。除非，你在一些跟电通相关的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

哥特斯坦咯咯地笑着：“对啊，从你到达开始。每当你来到月面上工作的时候，我们就会监视整个地区，大概几英里以内，毫无遗漏。很奇怪，好像除了那些以此为业的人以外，你，狄尼森博士，还有你的同伴，是整个月面上仅有的人。”

“我知，”哥特斯坦说“我该从P-4来，离这里不到一千码。不过，实际上我也不光是为了找你。”

“我知他不会。”狄尼森说。他看着天空中那一弯地球，看着缠绕地球边缘那遥远的云堤，不禁为之沉醉，忘记了说话。当茜里妮走回介仪旁边时，他都一动不动。

“为什么我会成为别人的烟雾弹呢？”

“我是哥特斯坦专员，”那人说“看我摇摇晃晃的步，你们也该猜得来。”

“我不知。要是我知的话，也就没这么担心了。”

“当然有了。你来以后可能都挨了好几下了。只不过太空服替你挡住了而已。”

“对，有这东西。不过数量太少了，而月球又这么大。从来没人被砸到过。”

“我不是指那些微小的颗粒，我说的是那大号的，可以溅起尘土来的。要是砸到人，一定会死的。”

“你相信吗？”狄尼森忍不住笑声来。

狄尼森站在原地不动。在室外空间穿太空服的环境中，照正常的礼节，后来的人应该先自我介绍。

茜里妮说：“容恐怕不会同意你的观。”

她说：“地球在天空中的位置会有小小的变化，这是因为月球引力的关系。它的光亮有时候也会变化。要是面对我们的是陆地，那么它就显得暗一。你无非是看到了一光影变化，很正常。我们从来都不在乎。”

“猜得很有理。”

它本还没来得及适应地球的环境，所以一旦到了新环境中以后，完全不用重新调整。他还说，或许月球地下设施的密闭环境对它最适合不过，因为它本就在一个密闭的骨中，而月球城市就像一个放大版的骨。”

“所以我的行动就一直受到监控。”

他望着满天繁星中的地球，望着远锯齿般的地平线。忽然，他好像看到空中有一烟尘划过，似乎有颗小小的星正在坠落。

狄尼森看着天空，脑里想着昨天的事。

“还要专门坐太空穿梭机？你该——”

“因为这样的现象说明，你信自己正在某事业，而且仅仅依靠面前那些小巧漂亮的装置，不它到底是什么。我不认为你缺乏脑，所以如果你愿意

“我也不想遮遮掩掩。你应该知，我对你的活动一直很兴趣，特别是当你在月面上开展试验以后。”

狄尼森说：“但那很可能是一颗陨石。不会有陨石砸到我们吗？”

昨天晚上，也是在月面上的时候，一颗陨石落了下来，他还指给茜里妮看。可是茜里妮却显得漠不关心。

“这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谁兴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