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瑞想了想“不太一样…”

“那好，行动吧。”

负责巡查级病房的护士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11，伸手在开关上一，这一块的灯光登时转为夜晚照明，只有非常昏暗仅供人看到大致情况的光亮照着走廊，让她走回值班室。灯光从走廊的窗撒到外面，距离的拉长下，等落到地面的时候，更是仅仅剩了不比半弦月的月光明亮不了多少的光芒。

“为什么？”

方若凝微微一笑：“可惜离我完全掌握还差得远呢，还有很多很多人类的情，我都不懂。”

“被埋在泥石里的那些人，我本不认识，如果没有救过来，我也不会后悔，毕竟这不是我自己的错误。”杨瑞略微想了想，开始给方若凝解释。“而如果这次我没有让你去救林霓裳，那么就纯粹是因为我的自私造成的，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必然也会内疚，何况…林霓裳和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嗯。”方若凝。“让我举个例，你看看对不对。如果说你现在因为人类正常的生理原因死掉了，我不会内疚。而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失误，没有把你保护好让你死掉，我是不是就该内疚？”

这一掌却一儿也不小，刚一打完，杨瑞的脸暇就了起来，方若凝忙伸手贴在他的脸上想为他治疗。

夜空中，知了的叫声远远地飘开去，把已夜的BJ协和医院住院更是映衬得格外宁静。这样就是在这个费用极度昂贵的住院才能有这样的环境，不然想要在BJ市内找到这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知了更早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生，休想能够听到如此清脆的叫声。

“内疚吗？”方若凝仰着，似乎在思考，好一会儿，她才：“我想，我懂了。”

“好，上去。”

另外一条黑影：“都睡着了。”

“几楼？”一个黑影突然轻轻地询问。

先前的黑影看了看，突然笑：“这两妹虽然格一儿都不一样，睡着后的表情倒是非常像。”又向另一条黑影：“若凝，事不宜迟，你开始帮林霓裳治疗吧，我来把风。”

“是。”

“是。”

“这个…没错。”虽然方若凝举的例实在让杨瑞非常不舒服，但这次她说得却是非常正确，杨瑞不由有些兴。“呵呵，若凝，你真的成长了，现在已经能够分析人类的情了呢。”

“是。”方若凝，旋即又加了一句。“这个原因…适合上次泥石时救人一样吗？”

“你懂了？真的懂了？”这回到杨瑞奇怪了。

这个病房里的人早已经睡了过去，被窗帘当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看不到一儿光亮。两条黑影贴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又是先前的那条黑影问：“怎么样？”

“这是我给自己的教训。我居然仅仅是为了被骂几句就想放弃去救治一条生命，就是该打。若凝，以后遇到这情况，你也一定要提醒我，如果我真的不让你去治疗而导致最后林霓裳死了，那我会后悔一辈的。”杨瑞认真地。

病房里只有两个女孩，一个躺在病床上，另一个则趴在病床边，都睡得非常熟，压就没有觉察到已经来了两个人。

突然间，两条黑影从楼旁的树丛中窜了来，随即以奇快无比的速度穿过楼房和树丛之间的近10米空间，瞬息间就到了楼房墙角的暗角落。

杨瑞却拉住方若凝的手，：“若凝，就让他这样吧。”

随即就见两条黑影在地上一顿，突然就已经现在二楼地窗上，再用脚轻轻一，就已经趴在了三楼某病房的窗上。

“哪里不一样呢？”

“301室，从这里上去正好。”另一个黑影答。

回答的黑影后在玻璃上轻轻一，就听“喀”的一声轻响，窗随即开，两条黑影一纵，已经现在病房内。

“知了…知了…”

这两条黑影，自然就是杨瑞和方若凝了。

杨瑞哈哈一笑：“没关系，反正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不怕没机会让你理解。”顿了一顿，又：“现在，还是让我们考虑一下怎么去给林霓裳治疗吧，她爸爸对我们这么恶痛绝，而且林霓裳现在也在医院里，无论是她爸爸还是医生都不可能让我们去帮她治疗的，那么…”杨瑞左右看了看，突然嘿嘿一笑。“那我们就不要正大光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