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摆摆，把自己从混的思绪中解脱来，看着前泪如雨下的女孩，心里犯难。“那…你不要去了。”

“这又不是封建社会。”杨瑞忍不住想起自己看过的无数小说中，古时候主人用歌姬招待客人，如若客人不满意，歌姬就有可能被主人杀掉。前的情况还真有些像。

“为什么？”杨瑞奇。

“真的？”女孩瞪大睛看着他，神竟然多了几分清澈。

“行了，你去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杨瑞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这地方的女孩是什么的，他也心知肚明，余正风和那一群人在些什么他自然猜得到，也懒得去。可是这不代表他自己能够接受，从小的家教育让他不可能这样放纵，这个女孩的“好意”还是心领了。

“我…我怕我自己…”女孩仍然搐着。

杨瑞已经退无可退，只得推了女孩一把：“不用，我只是和表哥一起过来的，没想过要这些，也不愿意这些，所以你还是去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就是想让女孩清楚知她的意思。

“别，你还是去吧，我真的不习惯。”杨瑞语气定的。

杨瑞也懒得解释，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看这个女孩的外表，也就还不到20的样，却是十分熟练，闻言摇摇：“先生，还是让我来吧，不然就是服务不周了。”

“嗯。”杨瑞。“可是…”看了看小小的房间。“我…我真的不习惯。”

天上人间可是综合的休闲场所，不仅各娱乐设施齐全，桑拿也应有尽有。杨瑞乎乎的和一行人走了一会儿，随即不知从哪里钻来一群女孩，一人搀着一个便散开了。

这个建议得到一致赞同。杨瑞也早已经因为排除很多酒而导致上都快汗了，洗澡正合他意。

“上吩咐下来了，您是余正风余大哥的表弟，余大哥亲自待要好好服侍你的，如果我怠慢了，我…”说到后来，语声中竟然带有哭音。

和余正风一起来的也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大多都是某某公司董事长的儿孙之类的，不客气地说，就是一群二世祖…其实杨瑞勉也算。这群人在一起可是会玩得很，听说杨瑞是余正风的表弟，也是刻意接近，气氛很是烈。

女孩抿嘴一笑：“您还是第一次来吧，没关系，很快就习惯了。”说罢凑了上来。

女孩搐着说了让杨瑞不寒而栗的事实，他不由有些茫然。以前，虽然听说过有这样那样的黑暗事情，可是从小在红旗和光下长大的杨瑞，本就接不到，对这些事情都抱着很是虚幻的印象，最多听听就算。而现在残酷的事实摆在前，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行了，你去就是了，到时候我向表哥和你们上解释就好了。”听这个女孩这么一说，杨瑞对余正风更是担心了。如果仅仅是这里的熟客，他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面，而如果不止是熟客这么简单，那就…

…”余正风故意拉长声音，显然不相信。

杨瑞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心里怪异万分。这还真是封建社会啊。

女孩噗哧一笑：“你不会还是男吧？”

杨瑞吓了一，本来就不多的酒意顿时不翼而飞。见女孩凑上来想要脱他的衣服，连忙摆手退开两步。

“不至于吧？”忍不住。

“扑通…”见杨瑞态度决，女孩竟然跪了下来。“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敢我去，不然我有可能被打死。”

女孩一听似乎也急了，：“可是…可是我今天要是去，我就惨了。”

这情况下，杨瑞也不知被了多少酒下去，如果不是刚刚修炼成功的“化酒**”相助，恐怕早已经东倒西歪。即便如此，到最后还是有些。幸好也已经到了夜时分，余正风起大手一挥：“好了，兄弟们也都差不多了，找个地方泡个澡就都休息去吧。”

“前两天就是有一个妹没招待好余大哥带来的客人，结果第二天我们就没见到她的人。有人说是被卖到了大山里去，还有的人就说她…她…她本就是被杀了。”

杨瑞本以为这只是领路的，拒绝了她搀扶的意思，跟着来到桑拿房，确实一个个的小单间。谁知等他去后，那个女孩居然也跟着来，而且反手就把门关上，一儿也没有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