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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说话,凡是找她都得摇铃。”柱子无奈的说道。
凌一宁的小组嘴不自觉的就嘟了起来,喃喃念叨着:“是不是有点本事的人,脾气都是这么怪啊。”
玄飞笑了笑,道:“呵呵,也不能这么说。这些人的本事都是拿时间换来的,长时间的孤立生活,脾气难免会变的有些古怪。你看我,以前就够怪了吧,现在和你生活几天后不也是变正常了嘛。”
凌一宁听完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讨厌……”嘴上这么说,可是双手却是幸福的揽住了玄飞的胳膊。
摇晃了半天,也没有见人从屋里走出来。
柱子面带歉意的说:“看来,香婆已经睡着了,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也好,明天再来吧,我现在也试着有点上头了。”玄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一行人沿着原路反回,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可是玄飞的心里边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深处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种恐慌,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一觉起来看到的不是爷爷,而是一具尸体的时候一样令他感到不安。
玄飞和凌一宁虽然住在义庄里,但是两人并不是睡在一起。
凌一宁睡在木板床上,玄飞直接就躺在了香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