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直在旁照看这些娃儿，早被她惊呆了。

杜鹃只是笑，并不在意。

引得众小儿都跟着喊“杜鹃”“豆尖”又或者“豆鹃”等等，五八门。

见杜鹃这样喜，林忙又拿了一个小凳递给她。

又玩了会，杜鹃将两人手上的玩给换了过来。

总抱着也不成啊！

众小儿哄闹跟着学，还杀猪杀狗饭，玩得不亦乐乎。

九儿和林玩得聚会神，不住喊叫：

接着，杜鹃又教他们用木块造房、砌墙、搭桥等等，想各样来引导他们思考。

九儿想了想，忙使劲嚼几下，把一个油炸面果嚼成糊，尖着嘴凑近杜鹃，要对地喂她，因为他小婶就这么喂小弟弟的。

两娃儿立即争先恐后地模仿。

杜鹃依依不舍地放下小桌，摆在正当中，又把小凳在四周围上，把小碗筷摆上，带着大家玩过家家，吃酒席。把鹅卵石装碗里，假意着吃的动作，又空吧唧嘴嚼动，吃得津津有味的样。

九儿以为她不喜吃这个，自己吞了，又换一样生来剥壳。

一会工夫，林里正便搬了个大篓来。对准罗汉床上的空地方“哗”一声倒一堆东西，从桌椅板凳到碗筷石，应有尽有。

“杜鹃，看这个。”

杜鹃睛都看直了。

，两人把这些娃儿调派的妥妥当当。

杜鹃便心疼那虎，心想就算你爹是猎，也经不起你这样糟蹋呢。你当那老虎跟猫一样好对付？

她决定要纠正他们这个坏习惯，遂捡起床上的生壳、榛壳往地上扔，又拉着林也捡，又制止九儿往床上扔生壳，还照他小手轻拍了一下，撅嘴了个不喜的表情。

九儿忽然想起什么，下罗汉床，扯着里正爷爷就往东边里屋去。

“杜鹃，搭好了！”

“杜鹃，像不像？”

这桌老黄，纹理自然，泽淡雅，也不知是什么木的，真是死人。

这下九儿和林都懂了，九儿兴奋地嚷：“我玩了，儿玩。杜鹃，你不玩？”

一听这话，杜鹃很没节地拿起那小桌抱住不放。

只要学对了，杜鹃就笑眯眯地拍手；要是不对，杜鹃就帮他们纠正，再推倒，让他们重新。

她不用说话，总是先一遍，然后望向九儿和林。

…

林是被娘叮嘱过的，忙阻止他：“妹妹小，吃不动。”

在这里，大家吃的果瓜都随手扔在地上，等客人走了，再扫一堆，用撮箕装了倒去。

那小圆桌的直径只有半尺宽，弧形的桌，给杜鹃当小凳正好；桌这么大，凳是如何袖珍可想而知了，既玲珑又致；还有小木桶，小瓢，小碗，小勺，小筷，乃至于小锄和爬犁等，无一不；还有从河里捡来的带虎纹和暗红血的鹅卵石，以及木工下脚料制的各形状的木块…

九儿心地对杜鹃笑：“杜鹃，都给你玩。”

“杜鹃，看我的。”

杜鹃急忙用手挡住，扭脸躲向一旁，一边大叫抗议。

众小儿也跟着学，果壳随手丢，丢得罗汉床上到都是。

大家玩累了，九儿又抓果吃，一边一个给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