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耷拉着，从犬童这个位置，只能看见她的发。非常不可思议的情景：在月光如的市中心，四周楼林立的空地里，一个女人的下半泥土，低着好像在祈祷。

谜一样的语言。犬童理解不了姑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但他上抓住姑娘的肩膀，拼命向窗那边推。

姑娘纹丝不动。已经死了？或者只是昏迷了？如果只是昏迷了，对我犬童可是大的威胁。不行，得下楼去看看！想到这里，犬童心里到一阵恐惧。

刚才从下面开过去的那辆汽车的司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姑娘从泥土里来送到医院里去？嫌麻烦跑了？有可能，如果是我也会跑掉的。过了这么长

姑娘的失去了平衡，大概是跟鞋绊在地毯上了。

这时，窗下传来犬童没有预想到的声音。先是一辆汽车急刹车的声音，胎着地面，发尖锐的啸声，接着是撞击声。莫非是掉在路面上的姑娘被汽车撞了？这车来得也太巧了，这时候从楼下经过，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千万别叫我碰上什么倒霉的事——犬童战战兢兢地想。

犬童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地毯上。他趴了很久也没有勇气站起来看看窗外楼下的情况。汽车好像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了汽车关门的声音和发动引擎的声音，很快就开走了。

草坪里的树丛都被碾倒了。被碾倒的树丛旁边，隐约可以看到那个姑娘的上半。

“我要杀了你！你给我死去吧！”犬童说着凶神恶煞般地扑上去。

他忽然想到应该先把窗关上。整座大楼只有这个窗开着，等于告诉别人那姑娘是从这里掉下去摔死的。

那个姑娘，不是什么冤魂！

犬童慎太郎脑一片混，连他自己都不知应该些什么了。他要把姑娘倒在地毯上，没有成功。后来他一把抓住了姑娘的上衣，用力一扯。衣服被撕裂，扣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地上。他再用力一扯，姑娘的上衣完全被扯下来，只剩下罩。

在撕扯的过程中，犬童的手到了姑娘的大。他在一瞬间想起了二十年前暴育的时候摸到她的大时的觉。那觉是完全相同的。

四周又变得静寂无声了。那辆汽车大概是撞人后逃逸，要不就是叫警察去了。不怎么说，必须上离开这里，否则就会碰到很大的麻烦。

他开始在地毯上找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是的，让你活下去我就麻烦了。”犬童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应该什么了。这个叫小池育的女人，了解我犬童过去过的坏事，是一个活证据。这个活证据一直活着，我多次把她叫到我这里来，其实就是想把她杀了。我怎么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呀，早就该杀了她——小池育！今天再也不能放过她了！当然，如果没有那次犯罪，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所以我一直不忍心杀她。可是，留着她就是留着证据，不能再留下去了！

姑娘一声惨叫，消失在窗的另一侧的空间里。惨叫的余音继续在犬童耳边萦绕。

姑娘一把抓在犬童的脸上，犬童的镜被抓掉了。镜掉在地上并没有发声响，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犬童趁势把姑娘抱起来，连跑几步来到窗前，把光着上的姑娘扔窗外。

突然犬童亢奋起来，他要采取行动了。他突然伸双手，抓住姑娘的双肩拼命往后推，要把她从窗推下去。

“你要什么？要杀我吗？”姑娘气吁吁地问。

先看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想到这里犬童站起来，隔着窗玻璃哆哆嗦嗦地往外看。从这个角度看不到靠窗的路面，只能看见那块三角形的草坪。草坪被汽车碾过了，一定是司机看见有人从楼上掉下来，猛打方向盘离开路上了草坪。

姑娘反抗着，大叫：“你要什么？”一边叫一边踢犬童的。犬童的小胫骨被踢得生疼，一定是被姑娘脚上的跟鞋的鞋跟踢中了。

犬童不由得低低地叫了一声。这情景他一时无法理解，但转瞬之间又想明白了。他想：那姑娘一定是脚朝下掉下去的，树丛旁边的泥土松，姑娘的下半了泥土里。

姑娘说话了。“你杀不了我，我死不了。”

姑娘毫不示弱，继续跟犬童厮打。犬童的绊在茶几上，失去平衡，用手撑了一下地。姑娘趁机从他手中逃脱，到房间中间。犬童爬起来追过去，抓住了姑娘的胳膊。

姑娘后的窗依然大开着，黎明前的凉气正一一地渗办公室里来。

他挣扎着跪起来，摸索着关好窗，好销，然后趴在地毯上继续找镜，又找了好一阵，还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