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起来向壁不停手(2/3)



他想了一通,觉得每一都似是而非,难以索解,只好摸去的另外一端,看是否还有其他提示。另一端用魏碑楷书写着“伯英不真,划狼藉”,下一段却用行草刻有“元常不草,使转纵横”,这四句俱引自孙过的《书谱》。

内还有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彼得和尚用了一个潜字诀,把屈起来平贴地面朝空厅中央游去。笔僮炼自笔,直,不易弯腰,尽量让自己放低是普通人对付笔僮的一办法。

他的这步法不是源于中土,而是当年看国拳王阿里比赛录像时候从阿里“蝴蝶般飞舞”的动中领悟而来的,为此彼得和尚还特意给起了个名字,借用了天龙和EVA的典故,叫“凌波丽微步”“凌波丽微步”的要就在于:一步数响,以声动人,让对方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声音上来,从而忽略攻击者真正迈步的攻击方位。以声掩步。

彼得和尚知顺着这思路必然不成,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光,摸惯了糙岩面的锋边利角,手掌甫一到光溜溜的,一阵柔的舒畅自掌心传来。自己明明黑暗中的困局,心里却没来由蓦地想到《天龙八》里在西夏冰窖的虚竹。

“只是不知我的梦姑何在。”彼得和尚又想起陈年旧事,不禁一阵苦笑。

只是一个,就有如此之多的字,空厅里可是有数十个呢。何况甬内还有海量文字,不知是否内藏玄机。若是要全一一索解,怕是要上几年工夫——更何况现在无法用睛看,只能用手去摸。

彼得和尚于此节非常熟悉,前黑暗中的两个笔僮木然前行,也不知加速追击,更不懂匿踪偷袭。于是他施展轻盈步法,往复跃,一时间空厅内声响四起,仿佛四面八方都传来砰砰砰砰的脚步声,让本来就呆呆脑的笔僮无所适从。

彼得和尚涌起一争胜之心,已经犯了佛家我执之戒,不过他不在乎。他“环顾”四周,发现空厅墙上仍旧刻着铺天盖地的文字,这些字和甬中一样,有篆有草,有楷有隶,不一而足,而且变化无方,全无规整,也无句读。有些字彼得可以摸得来,有些字却漫漠难辨。

黑暗中最恐怖的是未知,既然确定了对方份,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彼得和尚虽不韦家族籍,对于韦家笔灵掌故秘辛的了解却不在任何人之下。与专拿湖笔炼笔僮的诸葛家不同,韦家专炼的是安徽宣笔,是除了湖笔以外的另外一大系列,乃韦家始祖韦诞所创。韦家向来看不起诸葛家的湖笔,觉得湖笔不过是元末湖州工匠拾其残羹冷炙而成,比不得源自汉代的宣笔正苗红。

也就是说,来的并非是人类。彼得和尚飞快地在心里判断:

果不其然。

成功破解了这个秘密。

彼得和尚惊觉回首,瞪大了睛,然后意识到自己这么毫无意义。他连忙屏气细听,黑暗中看不到来者形,只有两对脚步踏在石地上发橐橐之声。奇怪的是,彼得和尚却没听到对方有任何息。

宣笔笔僮比湖笔笔僮还要刚率直,正面打起来不会吃亏,但带来的问题就是柔韧度不够,难以灵活转圜。古笔多是如此。只是韦家碍于颜面与自尊,从不肯屈尊使用湖笔,不能杂糅二者之长。

彼得和尚能背得全文,他清楚记得此诗前四句是“圣俞宣城人,能使紫毫笔。宣人诸葛,世业守不失”,明明赞颂的是诸葛家人,居然现在韦家藏笔阁内,不得不使人思。字故意隐去“诸葛”,只从“京师”起笔,莫非是暗有所指?他忽又想到“或柔多虚尖,或不可屈”说的全是制笔之法,但未必不可解为辨识藏笔的方向。“虚尖”或指内似有路实则不通;而“不可屈”似也能理解为一条直路到,或者不要其他岔路,一味直走。

“是笔僮。”

只要是人类,就必然会有呼。虽然屏气可以忍于一时,但既然来人脚步声都不隐藏,又何苦藏匿气息?

两个脚步声从两个方向逐渐近,彼得和尚丝毫不慌,如同一条灵巧的游鱼一气游到空厅中央。脚步声也循声追来,彼得和尚来到木桌前伸手一摸,笔架上空空如也。

“她既然可以,我当然也有机会。”

彼得和尚虽然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心中疑问却愈大。伯英指的是三国书法名人张芝,元常指的是同时代的钟繇,这几句话说的是张芝擅长草字而拙于楷书,钟繇擅长楷书而拙于草字。而刻字的人仿佛故意跟他们对着似的,用楷书写张芝两句,用草书写钟繇两句,未免忤逆得太过明显,不知是什么用意。

彼得和尚暗忖,他手边恰好摸到几句像是诗文的分,细细辨认,乃是“京师诸笔工,牌榜自称述,累累相国东,比若衣虱;或柔多虚尖,或不可屈”这是欧修〈圣俞惠宣州笔戏书〉中的几句,恰好缘着其中一个的边缘刻下。

“难暗示就在这些文章内?”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响动。响声不大,但在这环境之下却异常清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