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笔猛然被人抓住，像一条受惊的鳝鱼左右拼命摇摆，云气飞，费老的二指却似是一把钢钳，泛起紫青光芒，死死扣住笔灵，丝毫不曾动摇。

诸葛一辉他们也随即冲地下室，十九细心地拿了一条巾递给费老。费老简单地拭了一下，转对诸葛一辉说：“看起来，有人在他的意识里加了一个极为霸的禁制，一旦涉及到主使者份的话题，就会自动发作。”

“你的同谋都还有谁？”

欧龙全的抖动骤然停滞，他的嘴张了几张，试图吐几个字来。费老听不清楚，朝前走了两步。突然欧龙双目圆睁，哇地一声一大鲜红的血，正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费老脸上。

费老再一运力，双指慢慢夹着笔毫朝外带，渐次拉笔颈、笔…最后他竟生生把凌云笔从欧龙内拽了来！

笔灵毕竟只是非质的灵，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对它们行很细的作。

“不是…”声音虚弱沙哑。费老不得不让自己的问题尽量简单一些，同时右手的五个指灵巧地在凌云笔上游动着，像是弹钢琴，又像是作傀儡的丝线。

电脑发一阵尖利的鸣叫，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

“你在诸葛家内的同伙，是谁？”费老厉声问，他的隐约有白气蒸腾而，显然也在全神贯注。

费老一个决断的手势：“但至少我们知另外一个叛徒是谁了。诸葛淳这小，平时只知打扮，不务正业，现在居然成了窝里反！”

“快！叫急救医生来！”

“为什么你们要杀房斌？”

费老：“有骨气，那么我只好直接问笔灵了，它们是永远不会撒谎的。”仿佛为了证实自己说的话，他的拇指稍微在凌云笔上用了一下力，欧龙立刻发一声惨号，如同被人及到自己最痛的神经一般。

“到底是谁如此可怕…”诸葛一辉倒一凉气，但想不到哪枝笔灵可以到这一。

禄之义，你倒回报得好啊！”“要杀，就杀…”欧龙虚弱地说。

费老长叹一声，把沾满血迹的巾还给十九：“赶

只见整枝凌云笔被从主人里扯二尺多长，只剩笔末还与欧龙藕断丝连，就像是用筷夹起一块丝地瓜，有丝丝缕缕的灵状细线相连。一人一笔只凭着这一连接着，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扯断。

欧龙突然仰一阵痛苦的低吼，前灵光乍现，被压制已久的凌云笔骤然失去束缚，开始剧烈地摆动。费老抬起如同树般枯槁的右手，手指一翻，噗的一声直接欧龙的前。等到他退手来的时候，右手二指夹住了一笔灵的毫尖。

“不知…”

地下室内，费老握着笔灵冷酷地对欧龙说：“现在你的已经不受你的神智控制，你的神经已经随着凌云笔被我抓了来，你还不说吗？”

欧龙用沉默了回答。

“是他指使你？”

诸葛一辉见势不妙，立刻喝令手下人去找大夫。很快四五个白大褂冲地下室，费老看着那群人手忙脚地把奄奄一息的欧龙抬上担架，满是鲜血的脸上浮现古怪的神情，甚至顾不得血迹，就这么一直目送着欧龙被抬去。

就连他的凌云笔，光彩也已经开始暗淡，缭绕云气开始变成铅灰颜。

诸葛一辉了额的汗，喃喃自语：“想不到费老竟动用自己的笔灵…”旁边颜政听到，问他费老的笔灵是什么来历。诸葛一辉和十九都没回答，全神贯注盯着地下室里的情景。颜政自讨没趣，只好也把视线放回屏幕。

这一次，是欧龙本的烈意识压倒了凌云笔，烈到甚至可以影响到已经被拽外的神经。可极必反，这一举动也让他受创极。他随即又数鲜血，只是再没有刚才那压龙的劲势，一次弱过一次。最后鲜血已经无力，只能从嘴角潺潺，把整个前襟都染成一片可怖的血红。

诸葛一辉，这个情报他们早就从颜政那里知了，现在不过是再确认一下。颜政听到费老说诸葛淳“好打扮”，心里一乐，当初他惊走诸葛淳，全靠破坏他的妆——但那家伙的实力确实相当横，诸葛家果然藏龙卧虎。

费老猝不及防，疾退，右手放松，凌云笔趁机摆脱了控制，围绕着欧龙不停鸣叫。

欧龙没有回答。费老知他不会说，也不再追问。他袖一摆，突然手，迅捷如闪电。在外面的颜政甚至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听啪啪几声，六枚电极贴片几乎在一瞬间被费老撕了下来。

“如果诸葛淳不是主谋，那么是谁指使的？”

“诸…诸葛淳…”欧龙里发嘶嘶的声音，角开始渗血。现在的他整个神经已经被拽到了凌云笔内，实际上是笔灵在利用他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