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知这些，于破案是没有任何帮助的。他们只知，黑暗中潜藏着一个杀手，杀害成功人士；却不知他何时作案，更不知他的份。

“对了，艾大哥，你遇见杨先生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什么吗？”

“没有，反正我是没看见。”麦涛忽然反应过来，这话说得有愚蠢。卡自然是没有的，因为警方尚不清楚死者的份，如果有的话，他们早就知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袋里的香瓶，指望着这东西能提供些有力的证据。

“当作战利品？”麦涛不寒而栗。

证人，这又不是迷信故事里鬼怪杀人，凶手怎么可能没有实呢？

“S公司的人力总监，反正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就是工作证啊？”

他转刚走到楼，麦涛又叫住了他。

共计七八张尸的照片，艾莲从翻到尾，迟疑了一会儿才问：“死者的卡，是你们拿走了吗？”

“那就是让凶手拿走了。”

“我小心什么呢？我一个闲云野鹤的糙人…”本来大大咧咧的艾莲，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毕竟杨先生是在与自己分手几分钟后被杀，如果凶手当时锁定了…“哦，知了，我晚上门不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应该不会瞧上我吧。”

两人往前走了一阵。麦涛忽然想起刘队长的疑惑，如果凶手是见财起贼心，一击得手，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3天的时间！仅仅3天的时间！凶手连杀两人，这个犯罪频率太了，让人难以想象，这家伙下一次作案，会在什么时候。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说不定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那个游的杀人，已经再次锁定了某个目标。

那么报复的理由是什么呢？仇视社会？阶级矛盾？抢走他们的财，置他们于死地，把他们踩在脚下，来展现自己的价值？

现在看来，凶手早就惦记着杀人了，谋财反而是顺手。最恐怖的是，这人男女通吃，杀人没有犹豫，这本就违背了犯罪化论，凶手早有预谋，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甚至自行制造了工，只为完成自己的计划。

取走战利品，是连环杀人案中常见的情形，杀手从被害人那里取得有特的品，甚至是尸的一分，当作回忆杀人快的工。

“不了，我昨天在火车上就没怎么睡，现在脑袋都疼了。我还是打车回家吧！”

陶晓薇是总裁助理，杨瑞星是人力总监，都是级白领，是公司的理人士。也许这连环案中，隐藏着报复的成分。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艾莲的楼下。

艾莲忽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你再把手机给我看看。”

“好像有个包，黑乎乎的，我也不好仔细盯着看，没准是装着笔记本电脑，也没准不是。”

“艾大哥，杨先生是什么的？”

“啊？什么卡？”麦涛记得，从他赶到现场之后，除了衣服，死者上空无一，哪有什么卡？

最可悲的是，发生了这样的命案，却无法让媒曝光，来提醒人们。如果曝光，势必会引发不同层次的人的矛盾一步激化，对社会的安定团结，反而起到了负面的影响。

“不，我是说，你见多识广，像这样让死者睁着，死不瞑目的事情，你可曾听说过？”

“那也好，明天我跟你去警队一趟。不送了，你早回去休息吧。”

可为什么是工作证件呢？

“艾大哥，你晚上门也要小心！”

“上去喝什么吗？”

哦，看来抢劫的意义还在。这家伙太狠了吧？抢了也就抢了，杀了也就杀了，为什么还要粘上受害者的？

“这，”艾莲略一沉，脸变得沉“我还真是知类似的事情…”

“怎么了，还有事吗？你要是累，就别折腾了，在我这歇一晚上。”

怎么？麦涛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