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莫-查斯卡咬着下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话筒里传一个男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的目光毫无目标地盯着一个地方，若有所思的样。

“廷托莱托，听见了请回答！廷托莱托，听见了请回答。”

“那又怎么样？”达拉斯耸了耸肩膀说“六分钟算什么？也许他没有把计算在内，可能是他因此而耽误了时间。”

布克-达拉斯突然弯下，猛地一下关掉了无线电对讲机。

“是的！我必须明白。否则的话，也许到明天我们还傻坐在这里等警察上门来收拾我们。”

卡尔德-维伯不情愿地放下望远镜，然后吃力地转过，望着其他两个人。

“你好好听着！我们百分之百地严格遵守了我们之间达成的协议。我的一个同事把钱箱送到了你们指定的地方。如果如你所说，你们到现在为止仍未得到那一千五百万元，也不能归罪于我们。你没有考虑过，独吞那么一大笔钱是很有诱惑力的？”

“你是想…”

“计划埃德早就应该回来了。”维伯看了一手表，说“已经过了整个六分钟。”

不能向您百分之百地担保。”

“好，探员先生。在此之前，我们曾达成过一个协议。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

“你很明白！到现在我们连个钱都没见到！到底怎么回事？”

“他妈的，你们不要再跟我说一切正常了！肯定差错了。埃德肯定是拿着钱独自溜走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相信。布克，打开无线电对讲机！”

一刻钟过去了。他突然起来，气愤地把手里的望远镜摔在地上。

“我没有理由去命令大家。”菲尔回答说“这只是我给你们大家的急切哀告。但你们每个人是否听从，取决于你们自己。你们有充分的自主权。”

“当然不能。但别离开船的请求也是没有约束力的命令？”

“好吧！随你的便。”布克-达拉斯耸了耸肩膀，打开了无线电对讲机。

“你是谁？”维伯大声吼。

“胡说。”布克-达拉斯反驳“现在什么都还没有肯定下来。”

大家都表示同意。

“这不是胡闹！”达拉斯大声说“你不明白吗？那个家伙在试图拖延时间！他们好像在这周围什么地方有警察的快艇，正在监听我们并测定我们的方位！”

“那到底怎么回事？钱放在什么地方了？”

“真该死！是的，你说的有理。”

“同意。”康特说，然后转向大家。“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自我决定的能力。如果有谁不听从警告持要上岸的话，所有责任都由他自己负责。我想，大家都会听从德克尔先生的建议的。”

“我早就预到——”他嘟哝着说“肯定什么地方了差错。”

维伯猛地转过来。

“我们不能就这么容忍。”他小声嘟哝着，好

“嘿，你这家伙疯了吗？你胡闹什么？”

“很遗憾。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解释。我只能再重复一遍，我们遵守了协议。我不知…”

“我想告诉你们大家——”查斯卡又来说“在整个过程中我们犯了一个决定的错误。我们最初就应该让该死的警察把钱送到我们从这里能够看到的一个码池里。那样的话，我们就能清楚地知事情的整个经过，我们现在也就能知应该接下来采取什么行动。”

“好，好，那你就不要那么激动。”达拉斯嘟哝说“事情正是你的想法行的。”

“快把那个破望远镜扔了吧！”埃尔莫-查斯卡怒气冲冲地抱怨着“反正他在下你也看不见。”

维伯被吓得脸苍白。

布克-达拉斯抬起。

“这里是廷托莱托！这里是廷托来托！有事请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卡尔德-维伯接过了话筒。

维伯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呆滞地凝视着仓库里堆的破烂东西。

“不是有理，是百分之百的正确。”达拉斯提了嗓门说。

“见鬼。”维伯说“我们当时只有一个选择：哪个对我们更为重要——监视‘廷托莱托’号上的动静，还是取钱？我现在还持认为，监视客上的动静更为重要。”

“那我们该怎么办？”查斯卡话说“这也就意味着，船上的那些家伙早就不再惧怕我们。他们为什么突然觉得大起来？”

“我们的人都是十分忠诚的！”维伯生气地大声喊“他不会捣鬼的！”

维伯的睛眯成了一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维伯一直在不耐烦地看自己的手表。

“当然了。”

“探员德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