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面可能还有更复杂的情况。”岳琳想了想，说“你们要给她不断施加压力。如果她真是受到什么威胁的话，这时候她肯定会跟对方沟通情况。所以你们最好注意她最近的行踪。”

李燕弯腰从我手中拉过，一把抱起来，笑：“你叫我燕阿姨，好不好？小！”

有儿羞怯地躲到我后，只敢一只睛向李燕张望。

岳琳又客气了几句，然后蹲下和女儿说了好一会儿话。主要是叮嘱，住在这里要乖，听的话，还要学着帮事。对慈眉善目的温妈妈很中意，一儿也不认生，听妈妈一说，和温妈妈更亲近了些，使得温妈妈很开心。最后岳琳又依依不舍地将孩抱在怀里，腻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岳琳一走，温妈妈和我就开始安置小家伙的起居。正忙着，李燕来了。

“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向你推荐。”我说“温郁的母亲一个人在家，觉得冷清。她年龄虽然大了，但还好，照顾孩应该没问题。”

岳琳特意跟我一起送来温妈妈家。她十分诚恳地再三向温妈妈谢，并告诉温妈妈，很乖，主要的麻烦就是幼儿园的接送问题。她一有时间，就会来看孩。等她一找到合适的人帮忙，就会把接回去。

说，而是先摸摸她的想法，以免太冒失。

如我所料，温妈妈很愉快地接受了岳琳的女儿。五岁的在上幼儿园大班。和同龄人相比，她的材稍嫌弱小。五官清秀致，不大看得朱文杰眉大的特来，也缺少岳琳那动活力。看得，她的格有些腼腆，睛里常常微微的怯意。同时又很乐意和人接近，得到大人的褒奖时，小脸兴奋得放光，话也跟着多起来。

“对，我也这么怀疑。”我回忆着几次和朱红梅面谈的情景“所以我也跟她谈了安全的问题。但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为了打消岳琳的顾虑，也在一旁证实温妈妈说的是实情。

岳琳脸上掠过一丝喜，说：“那当然最好了！”可随即她又不无担忧地说“但也不知，老人家愿不愿意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呢？”

“燕儿来啦？”温妈妈现在和李燕说话已经很随便了“正好，来帮我儿活。阿平家务不来。”

2

岳琳沉片刻，说：“这情况倒是古怪。如果只是简单地害怕遭到报复，好像态度也不至于这么决。”

“噢，是阿平单位同事的女儿。”温妈妈在给整理床铺，边向李燕解释“最近大人有事忙不过来，放我这儿住一阵。”

李燕惊讶地扬起眉“怎么好好的，突然这么客气？”

我笑着把从后牵来，向李燕介绍：“这是朱心小朋友，小名。，看，这是李燕阿姨，你叫她…”

“近来你给妈妈帮了很多忙。她和你相很愉快。”我看看温妈妈，她笑。我又转向李燕说“现在又多了个孩。好在很乖，应该不会添太多麻烦的。”

岳琳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苦涩地笑了笑，说：“但愿如此。”

李燕边门边应着，一斜看见站在屋里的，满脸惊讶“哟，这是谁家的小姑娘？长得真可呀！”

“现在，对陆海洋肯定过什么事儿这一，已经可以确信无疑了。我想事情可能还相当严重。”我说“朱红梅对此肯定知情，但慑于某危险，她又不敢说来。我们对她过时间排查，至少事发那天晚上她没有参与的可能。可能她自己对这个也很有把握，所以态度很固执，问她什么，她要么东拉西扯，要么就是一个‘不知’。真拿她没办法。”

对这一，我比较自信，告诉岳琳：“这样吧，今晚回家，我先问问她的意思。我知她是很喜孩的。”

“既然你常来，以后还得麻烦你也多帮着照料了。”我说“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的，现在一并说了吧——谢谢你！”

然后，我们的谈话便转到陆海洋的事情上来。我向岳琳谈了自己对朱红梅的怀疑。

岳琳的情绪好转了许多，说：“要真是那样，就太谢谢你们了。”

她叹气，说：“怎么没想过？可我家没什么亲戚在这儿。找保姆，一时半会儿哪儿找得着合适的。”

我答应。这时候我看见岳琳又恢复了我熟悉的沉着平静。她的这变化，令我暗暗到同情。因为我看到，这个女人没有过多的时间为自己而悲伤。

温妈妈和蔼地说：“你别担心。我前些天让阿平搬来住，就是为了怕冷清。现在有个这么乖的孩陪着，我兴还来不及呢。”

李燕听了，响亮地在脸上亲了一：“嗯，真乖！”她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秦警官，你现在开始兼任幼儿园园长啦？”

李燕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等我说完，她微微一笑，说：“你阵线分明，撇得可真清！”不等我说什么，

“别客气。反正我想，这状况也不会持续太久。”我意味长地说。

一害羞，声音低得像蚊哼，扭扭地说：“燕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