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在电话里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对，要够胆量，够残忍，这和给别人治疗不一样。而且，他一定还很冷静，把可能留下的痕迹差不多都除掉了。”

普克他们心里也清楚，单凭着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形象，很难对案情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何况这个背影只能大致被作为嫌疑对象，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多可能同时存在，比如张芳对那人背影的记忆有偏差，比如案发前后还有其他人现场而张芳并没有注意到…可目前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必须对这个背影行排查。至于下一步的发展，普克和彭大勇都觉得十分缈茫。

首先排查王死亡当日，即７月１１日上午１１至下午两之间，市机关办公区及家属区男人员登记情况。这一段时间因为接近午休，人员相对较少，共有三十七个人。登记本上虽然印有人员离开时间一栏，但本无人填写，站岗的武警战士也不被要求检查人员离开情况

普克答：“嗯。等一下要去医院，还要去其他几个单位了解情况。”

普克和彭大勇制订了一个初步的调查方案。他们再次找到王的邻居张芳，让张芳站在自己家里，通过窥视镜观察对面门普克的背影，据记忆中对那个男人背影的印象，来描述那人的大形。据张芳所述，那个男人约在一米七八左右，宽肩，长，不胖不瘦。衬衣下摆扎在腰里，不是夏天里多数人很随意的穿着。

后来米朵听到有汽车从普克旁边驶过的声音。

米朵叫了普克一声：“喂，你在哪里发呆呀？”

米朵有些好笑，她想普克一定是陷在案情里不来了，可她却到自己很有兴趣要帮助普克。“比如说我吧，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不到。总的说来，学过中医推拿的医生应该能够到，如果够胆量够残忍的话。”

普克像从梦里醒来一样，停了一下才说：“噢，我在路边打磁卡电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真奇怪，我打扰了你，可并没有不安的觉。我平常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好像心理上没有将你当外人。”

米朵沉了一下说：“首先，要熟悉人的骨骼构造，如果用力的角度和方位不正确，单凭力量，虽然容易令人致伤，但很难到令其瞬间死亡，因为人的颈椎结构非常牢固。其次，就是要有相当的力量，因为任何人在受到突然袭击的瞬间都有本能行反抗，这反抗往往大大超此人平日正常的力量，这也就要求动作要十分迅速。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果然，普克说：“听到吗？城市清晨第一班车。”

“医院？要不要我陪你去？”米朵没有考虑就脱而，说完她才意识到，自从她辞职后，医院一直是她很回避的地方。而且普克的工作质，不一定允许一个外人参与调查。她上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普克认真地说：“米朵，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案会有许多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肯定还会来找你。要是你不讨厌的话，很希望你能帮助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们刚才提到的那情况，普通的医生就能完成，还是需要经过专业训练的专科医生才行？”普克连姓名都忘记报就直接问。

米朵听到普克就那样挂了电话，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常人礼节方面的问题。可这明显的失礼之举，却丝毫没有引起米朵的不快。米朵想，这是件很奇怪的事，自己对普克的态度中有不同往常的宽容。接着她又想，这么早的时间，不知普克是一夜没睡，还是早早起床。正想着，电话铃又响了。

米朵只说了一句“好”就和普克了再见。挂电话的时候，她看看窗外，天已渐渐亮了起来。

瞬间死亡，需要什么样的力度及技巧。

米朵，上意识到普克并不能看到，她问：“还要接着工作吗？”

２

米朵听到普克的声音很温柔，她拿着听筒怔住了，心里有陌生而微微甜的觉。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而普克也沉默着，他们好像可以听到彼此的呼。

普克说：“明白了！让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