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推理，有两可能，一是仇家在洛不好下手，只好一路跟到了圳再动手，二是他的仇家本就是在圳，程海一到他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肖东慢条斯里地分析。

了一李祖问："请问你是——"

完笔录，三人走回到急诊室门，程海还在里面张地抢救着。小区保安员已经走了，空的走廊里只有何蔷和吴小媛孤零零坐着。李祖望了一急诊室门上灯箱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字，心情沉重地坐到何蔷边，想开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叹气。这时候他更多想到的是自责，也许自己叫程海来是害了他，没想到他一来圳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凶手知程海要下楼？"李祖被糊涂了。

肖东摇摇，"这当然不可能，可能的是凶手本要上楼去的，没想到在楼下碰到了，于是就下手，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很可能连他妻也一起遭殃。"

李祖又是倒一气，不停摇表示不可思议。

"这样吧，我们到那边个笔录，因为目前我们对伤者还一无所知。"

"是的。"

"为什么？"

李祖听了这有条有理的分析也不禁同意，"是谁和程海有这么的仇恨呢？要说从洛跟踪而来吧，那也太可怕了，我是从机场开车把他们直接接回来的，这也让人跟到，真是可怕，可怕…"李祖摇表示不相信，"如果那个凶手本就在圳，那更可怕了。"

"我是肖东，这位是小陈，我们是辖区派所的，你说你是伤者唯一的朋友，而且他今天刚到圳，是吗？"

"程海住的房是我在半个月前租好的，一直只有我和妻吴小媛知，这么说，那个凶手连我也在跟踪？太可怕了…"李祖越想越到后怕。

"哦，我是程海在圳的唯一朋友，我叫李祖，他今天才刚刚到这里，不会有什么仇家的，肯定是抢劫。"说完两人礼貌握了一下手。

"程海这人老实，平时连也不放多一个，怎会有仇家？再说就算有，那么他一直生活在洛，今天才到的圳，仇家不会这么快就跟到这儿来袭击他吧，为什么不在洛就袭击他呢？"李祖一边梳理着绪，一边说。

肖东找到值班护士，要了一个没人的门诊室，三人走了去。

"哦，这个我问过他妻了，程海说下去买烟。"

"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李祖说完看着肖东。

"当然可以，他叫程海，是我的大学同学，今天刚从洛飞到圳，刚才那位女士叫何蔷，是他妻，一起过来的。"李祖把程海的基本情况很快地向两位警察了介绍，小陈在一旁记录着，肖东则很认真地听，一边不停着烟。

"啊——"李祖听到这儿不禁倒了一凉气，"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啊。"

"李先生，我们刚才简单勘察了一下现场，并询问过伤者…啊…程海的妻，程海当时上只带了少量的现金，并且也没有丢失，他手上的手表都还在，再说从程海的伤势来看，似乎都并不像单纯的抢劫这么简单，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材料分析，这是一宗典型的袭击案件，袭击者的目的很明显，想致程海于死地！"最后一句肖东明显加重了语气。

肖东和小陈轻言安了何蔷两

"为什么不可能？"肖东上追问。

"呵呵，这也还只是我们的推测，破案的程序就是提假设，再一一去推翻它，直到有推不翻的假设来，那么多半就是真相了。不过凶手也许平时并没有跟踪你，因为他不需要这么麻烦，仇杀案的凶手肯定是认识受害者的，不然怎会有仇呢？那么他很容易可以知程海来圳的日期，然后到机场开始跟一下你们，这很容易办到。"

"李先生，你可不可以先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伤者的基本情况。"

"好。"李祖同意。

"可是，我明明是送他们到了楼下，看到他们上了楼的啊，程海怎么会又走了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