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时生了人中，“你也在外面等为好。”

他们转到前面，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千鹤租的房在藏前桥边，比拓实租的公寓稍新一，在一楼最里面。千鹤总是抱怨，夏天也不能开着窗睡。去年夏天，拓实和她在咔嗒咔嗒响个不停的风扇的风中大汗淋漓了许多回。

“你当然无所谓，我去就不合适了，在外面等着好了。”

“比如内衣什么的。”

“有什么不好？我不是有她的钥匙吗？”

“没有的事。她不到三钟是不会睡的，要吃夜宵，还至少要将当天的内衣洗掉，不然就睡不着。”

“哦，家主妇型的。”

“这倒也是，就在这儿等着吧，反正不怎么冷了。”他将钥匙回袋，走过去“别以为我怕千鹤。”

拓实认真一想，觉得这主意的确明。

在看得见公寓正面的地方，正好有两只塑料桶，桶盖上用记号笔写着人名。他们在桶上坐下。

“你可别把我看扁了，我自有打算。”拓实虚张声势地说。可他自己也知，这话毫无说服力。老实说，他并没认真考虑过什么。不，倒是想过，但想什么名堂。

什么广告的背面写上“千鹤，我们去你家了，拓实”搁在厨房里。

“是吧？最适合老婆了。”

“警卫的工作完了，明天起你靠什么填饱肚呢？”时生问。这正是拓实最不愿意听到的问题。

“不是要谈面试的结果吗？要尽量哄她开心才好啊。她看你一直候在外面，说不定心里会很动。”

“打零工什么的…我也不是没考虑啊。”

“什么？”

“我知，可随便姑娘的房间…总觉得不好，侵犯隐私啊。恐怕她也有些不愿被人看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话！那样我不就成吃发的了？”

“为什么？”

“可能还没回来，去屋里等吧。”拓实掏了钥匙。

“好像还没回来。”看到窗的灯没亮，时生说“也可能是睡了。”

“别那么在意。”

“什么办法？”

拓实笑了。“她的内我早看够了，还有内里面。”

看来还是得大学毕业啊！为自己的将来犯愁时，他总觉得底气不足。

时生默不作声，似乎在想：事实上，你不就是个吃饭的吗？

“随便去不好吧？”

“可现在你无分文，”说着，时生抬起看着拓实“你不会想去榨千鹤的钱吧？”

“总有办法。”

要从养父母边离开，自己一个人生活下去——当时他脑中净是这样的念，所以中毕业后就工作了，去了一家制造的公司，工作内容是非破坏检验，就是用超声波或电仪来检查是否合格。工作很无聊，安排他住的单宿舍里还有个变态的同事。一天晚上，这人提着一升装的大酒瓶，脱下了喝醉酒睡着了的拓实的内，将伸到他间。拓实醒了，用尽全力气揍他的脸。毫不夸张地说，那人的鼻梁被打塌了。拓实自以为没什么错，可还是有因大家被狠狠地训了一顿。他向上司反映情况，可人家本不听，公司不愿追究员工有没有变态行为。这让他觉得上班族的地位太可笑了，工作又无聊透，于是他当场辞职。那时，他刚公司十个月。后来，那个变态者通过整形治好鼻，依然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