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会是王建华最先松，”凌澜有成竹“我觉得王建华相比较崔宏而言更加懂得审时度势，人家不怎么说，还当过几天的私家侦探呢，还有本事查到佟佳丽国外的那里。可是呢，越是这样工于心计的人就会对除自己以外的人越加的不信任。现在就好比他们两个人都站在悬崖边上，最先手把对方推下去的人，自己也就不会被推下去。我认为这时候，就是两个人信任的大比拼，聪明的王建华当然知要先手。”

柳凡被凌澜的反应得更加迷惑“什么，什么意思？”

袁峻的话惹来柳凡的抗议，顾涵浩也在频频摇，气氛变得轻松，仿佛案件侦破的胜利已经近在咫尺，柳凡和袁峻上就要为庆功宴破费一场。只有凌澜，她没有像三个伙伴那样放松，不是担心案件，而是担心顾涵浩。她怎么直到今天才发现呢，顾涵浩是这么一个工于心计的男人，有可怕。

顾涵浩的笑意瞬间全无，很郑重地往前踏了一步，纠正凌澜“有一你必须清楚，就算他想要全力逃跑，结果也是一样，不同的是，他吃到的苦会更多。”

袁峻突然发惊叹“顾队，我明白了，不王建华有没有看来你们在给他下，他都很可能先松的。如果他没看来这是个局，那么他一定会抢先一步把主犯的份推给崔宏，他知时间迫，怕让崔宏抢了先；如果他看来这是个局，那么他就会担心崔宏不如他聪明看不这是个局，他怕崔宏先开让自己于不利地位，所以他更加会先发制人，尽力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少一些。”袁峻下意识摸了摸袋里的钱包“那个，我现在转移阵营还来得及吧？”

顾涵浩适时地表明态度“我同意凌澜的观，也赌王建华先松，至于赌注嘛，谁输了就请吃饭喝酒唱歌，结案后当晚活动的全费用，怎么样？”

凌澜看着顾涵浩忍不住窃笑声“这么说的话，那天去抓捕崔宏的时候，他是故意要让你逮到的！这个崔宏居然和王建华一样，表演成瘾啦。”

回到顾涵浩的办公室，四个人分成了两个阵营。先是袁峻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打赌，最先松的一定是崔宏，刚刚他砸桌的样已经显示他的气愤和冲动了，顾队，当时咱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想，看来这个几率又大了一。”

听柳凡说到最后一句，凌澜打了个响指“没错，王建华也是这么想的。”

凌澜不以为然，有件事情只有她和顾涵浩知，那就是刚刚在审讯室之前，顾涵浩事先提醒她，临走时要装匆忙大意的样，把那几张施柔的报告丢在审讯室里。现在想想，报告一定是有关刚刚顾涵浩所说的，三起命案中绳的区别。王建华看到这个报告就会明白，他们的效仿行为彻底失败。恐怕这会儿，王建华正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心理斗争呢。凌澜知，顾涵浩的意思就是要让崔宏和王建华等，等到心慌，等到胡猜想警方的展，以及彼此的供词。先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再说。

柳凡坏坏地笑笑，小声地说“顾队每次都这样，喜玩擒故纵的游戏。不过，我也同意袁峻的说法，赌崔宏先松。”

柳凡歪想了想“你也说了，王建华很聪明，那他也一定会怀疑这一切都是顾队的计谋啊。不是我扫兴啊，我觉得故意掉文件啊，说dna比对结果，崔宏是佟佳丽的亲儿之类的，对他来说都难免显得刻意而可疑。他要是真的聪明，应该不会上的，反而是那个崔宏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