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江淼的刻意引导下，肖郁的话匣打开了，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陈江淼不敢分心，一字不落地听着：“这小可是个线条的，记得一个月前，我倒了杯的开放在桌边上，这小过来拿报告没看见，一杯还倒他脚上了，穿着凉鞋啊，我看着他的脚都起泡了，他还跟没事人似的笑呢。。。”

肖郁的家里四周都拉着窗帘，显得很是森，肖郁又像个幽灵似的直勾勾盯着陈江淼看，让后者背上的汗都竖起来了之后，才收回目光询问他的来意。

文沫拿起一叠材料，一边指给他们两人看一边说：“我先前一直怀疑范路，只是他有一段时间住院迷不醒，这是他不在场的铁证，便没有再挖下去。可是后来，在肖郁的嫌疑被排除后，我还是忍不住调查了一下范路。”

了有丝风声透来，外界并不知事件的详细情况。罗民查过记录，给男婴尸检的正是肖郁，范路打个下手。

范路昏迷期间住的公安医院，除了大门有摄像，住院是没有监控设备的，毕竟医院里住的全是公安系统内的人，很是安全。而范路的主治医师也说过范路昏迷的很是奇怪，他的各项机能很正常，却一直没有苏醒，如果不是他拿针试探地扎范路的脚底而范路丝毫反应都无，他都要怀疑范路其实是装病了。还有就是，范路的血型，文沫拿到了范路急救当天的记录，他输了的rho型血，而陆泛舟的血型跟仲白一致，也是rho型血。照这血型的稀少程度，文沫相信这一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第五起与警方记录有关的案了。罗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凶手一定是警方内人员，而且矛直指向了肖郁和范路！

如果范路真的是守护天使杀手，现在文沫解释不通的有三：第一，范路是如何在昏迷期间杀人的；第二，他的履历表上没有发现破绽，他如何从陆泛舟变成了范路；第三，郑月茹与杜鹤菲被杀的原因是什么？她们两个人可是游离于警方记录之外的。

得知陈江淼想要知范路的事，什么事都行，肖郁不解地望了他一，陈江淼苦笑，只得找了个可能是内作案，全在编警察都得查的借混了过去，乖乖，他可是看肖郁因为妻的死心里堵着一团火呢，这要是说他们认为范路就是杀他妻的凶手，这小还不得立拎着刀砍人去？不是闹人命还是惊了范路那小让他跑了可都不得了啊。

各人分行动，罗民安排陈江淼去查范路昏迷的真相，与他关系密切的肖郁和陪床的几个文职警员都要问到。罗民自己和文沫去查范路的背景，看看从什么时候起他抛弃陆泛舟这个名字的。

好在肖郁也没心情去分析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认真地想了想说：“范路好学上的，平时也肯钻研业务，看着文文静静的。上次他事可把我给吓坏了。看不来这小还有当警察的自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