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把标枪握在了手里，所以，你吧，这是你最后的自由了，你发吧，这是你最后的时光了，你一定早就明白了。”

莫比·迪克一次又一次地冲击，掉，又冲击，再掉，但谋始终无法得逞。

“先打它的额，那是它的要害，并且还可以避免它的斜击。”亚哈船长传授着策略。

“它在呀，它在呀！”手们一阵呼喊。

就在只剩下亚哈船长的一只船完好无损的时候，莫比·迪克从海底钻了来。它用宽阔的前额向上猛地一，将亚哈船长的小艇撞向了空中。

各个小艇危险不断，此起彼伏。

很简单，这回它是想先发制人，给亚哈船长他们来儿快而狠的。

“好了，伙计们，都准备好，我们要战斗了。”亚哈船长发了号召。

他们从桅索上一溜而下。

“放下小艇，发！”亚哈船长一声令下，跨上了自己昨天午后才装备起来的备用小艇。

之后，莫比·迪克就潜里去了，留下两只小艇不住地在狼尖儿上打转儿。

可是，还没等到靠近，莫比·迪克已经翻腾起来了，它张大嘴，闪动着尾，狂冲过来，一派杀气，看那样，简直想把三只小艇一块儿吞下去。

一时间，斯塔布和弗拉斯克的两只小艇上都一团，各人救个人的命，各人想各人的辙。

因为它听得太真切了，它就在正前方不到一海里的地方，比大家想像得要近得多。

这回，手们不像昨天那么张了，标枪手们纷纷投自己手中的标枪。

亚哈船长虽然没有这样下来，但他下在了最前面。

又过了几分钟。

“正前方。”

三十个人一起呼起来，这呼声简直把莫比·迪克给吓坏了。

亚哈船长和自己的手像海豹一样，从艇底下钻了来。

莫比·迪克看着这一切，似乎颇为满意，它悠然地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再难为落者，而是

亚哈船长的索绳早就断了，这时便在面上四漂，遇到谁救谁。

这次，莫比·迪克不再悠闲和傲慢了，它纵跃起来，从海底用尽全力向上。

海面上了，所有的绳索都搅在了一起，枪钩和枪尖儿在海面上漂，所有的对大鲸的危险也都成了大家共同的危险。

只是，它把那三拴住了它的绳得七八糟，把小艇几乎拽到了它的边去了。

等到亚哈船长到桅儿的时候，莫比·迪克再一次跃了面。

它大的腾在空中，等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七海里之外了。

亚哈船长不断地叫着，指挥着大家，海面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的声音在回旋。

然而，莫比·迪克此时似乎对投过来的标枪已经毫不在意，仍然向他们猛冲过来。

“它在那里！它在那里！它了！它了！”桅儿终于叫起来了。

亚哈船长刚刚避免了自己小艇的危险，斯塔布和弗拉斯克的小艇就被莫比·迪克拽到它的尾那儿去了，活像两只大玉米一样在海面上互相撞来撞去。

“在哪里？”

手们这时早已经群情激昂，谁也不再理会那些麻烦的索梯了。

包括亚哈船长在内，一个个惊魂未定。

“你吧，莫比·迪克，我的仇人，你这聪明的家伙。你肯定早已知，你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

“好嘞，你这白鬼，你等着吧，亚哈要来喝你的血，你的了！”斯塔布恶狠狠地说。

“它钻了。”

“它那是在向我们挑战。”亚哈船长沉静地说。

小艇在空中翻了几翻，最后船舷向下掉了下来，扣在了海面上。

莫比·迪克看着亚哈船长他们了上来，一转，冲着他们游过来。

“斯达克，看好大船，跟住我们，不要失去联系。”亚哈船长叮嘱自己的大副。

就在它起来的时候，它的雾就像是一条闪烁的冰河，在光下熠熠闪亮，叫人不敢正视。

好在手们冷静多了，娴熟地纵着自己的小艇，巧妙地避开了莫比·迪克的冲击。

“怎么会呢？它是不会一次就钻得无影无踪的，还是把我上去吧。”亚哈船长说。

好几支标枪命中了莫比·迪克。

这样，他们的三条小艇落了个全军覆没。

“喂，上怎么不叫了，难你们又把它丢了不成？”亚哈船长仰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