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可没有受过训练的啊！”他说。

兽医听了我们的请求后。冲着我们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很想找到我第一次扮演心里先生的仆人，也就是扮演那两个中最蠢的那一个时的演场地，卡比把它认来了，它摇晃着尾。

“总之，兽医先生，我们是来恳求您，用您的学问帮我们识别真假，免得上贩的当。”

可怜的维泰利斯！我失去了一个这样好的师傅，再也看不见他昂首走在路上的令人肃然起敬的气概了；也再看不见他一面走路一面用短笛的尖声奏华尔兹舞曲、双臂和双笛声节拍走步时那有音乐引力的形象了。

更加使我们发愁的是，自从我们的脑里产生了买一的好念以来，我们在客栈里听人讲过许多希奇的故事，只要说到贩或贩，那就意味着是些诡计多端的骗。留在我们记忆中的这些故事，经常使我们不寒而栗。有个故事说，一个乡佬在集市上买了一，这的尾比任何的尾都漂亮，它能自己甩到鼻尖上赶苍蝇，这条尾的罕见的长度和它的灵活的特，据说这是大家看到的。也算这个乡佬走运，他没有价就买下了这与众不同的，他得意洋洋地把牵到了家里。第二天早上，他去栏一看，这本就没有尾，那条摆来摆去的挂在它后面的尾，原来是一条粘在它的断掉的尾残端上的、用女人发辫成的假尾。还有个农民，买了，角是假的。另外一个农民，当他想去挤刚买到手的的的时候，发现是用气大的，因而一天一夜也挤不两杯来。这些倒霉事可不要降到我们上啊！

我讲这话的时候，极力模仿维泰利斯那自敬自重的神态。为了获得人们对他的尊重，他总是这样的。

这两个办法也许是靠得住的，尤其是当真碰上的是假尾和假的时候。然而它的尾要是真的呢？难不怕它会往拉尾的人的上或肚上狠狠踢一蹶吗？用一针往它里扎去的时候，难它也不会照样用来这样一下吗？

“你们是好孩，”他说，“我明天一早就陪你们去集市，我答应你们，我不会给你们挑选有假尾的。”

可怜的心里！这个穿着红制服的英国将军，它已经不在了。泽比诺和可的勒斯也不在了。

怎样确有把握地去挑选一真正有一切优的、值得我们为它从到脚洗刷得净净并在它上披红绿的的呢？这是个大问题，因为我不知凭什么特征来识别一好的，西亚在这一上，同我一样无知。

我们原来是六个，现在只有两个还活着，那就是卡比和我，这使我在于尔的时候心情非常忧郁，这是一不由自主的情。在每条街的街，我总以为上就要看见维泰利斯的毡帽了，总以为上要听到他的那声我已经听了无数次的召唤：“往前走！”

一想到它会撂蹶，西亚打消了原来的想法，我们又没了主意。要是给伯兰妈妈送去的是一不的、或者是没有角的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怕了吗？

幸好那家旧货商店还在老地方，我说的就是维泰利斯为了把我打扮成江湖小艺人而带我去过的那家旧货店，它驱散了我的哀愁。当我从它不唧溜的三级台阶走下去的时候，发现它仍然是我见过的那副老样，门摆动着的仍然是我十分羡慕的那件镶金边的衣服，橱窗里陈列的仍然是那些旧枪和旧灯。

将行李和乐放在我曾和维泰利斯一起住过的旅店后，我们就开始去寻找兽医。

“见鬼，你们吗要买一呢？”兽医问。

我简单地向他解释了要买的原因。

“角也不会是假的吧？”西亚说。

在我们听到的故事中，有一个故事讲到兽医，他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了一个很厉害的角，起码对贩来说是这样。如果我们请一位兽医来帮忙，我们可能要化笔钱，但应该说这是一笔值得化的放心钱。

“也不会有假角。”

“要一有真尾的。”西亚说。只要一想到那条粘上去的尾，他就格外担心。

从蒙多尔到于尔的路程不算远，路上只了两天的时间，清晨以前就到于尔了。

到了于尔，可以说如同到了我的家乡一样。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在观众面前扮演了《心里先生的仆人》、也就是《两个中最蠢的未必是你认定的那一个》这戏里的角；也是在于尔，维泰利斯给我买了第一双鞋，那钉了鞋钉的鞋曾使我到莫大的乐。

在一筹莫展的当儿，我们便拿定了这个主意，这个主意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明智的。于是，我们又迎喜喜地继续赶路。

对付假尾，西亚开始并不担心，他可以使劲去扯那些我们中意的的尾，如果那东西是假的，使上劲，是不难扯下来的；对付起来的，也有一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用一又又长的针去刺穿它。

“也不会是起来的？”

“我们要的不是会要把戏的，而是一又多又好的。”

可是现在，应该把梦想变成现实，麻烦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这一切是多么好，多么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