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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的水上交通并不繁忙,所有的人都看到过这条不同寻常的游船。
人们不仅跟我们谈到天鹅号的模样,而且也讲到米利根夫人,说她是一位“非常善良的英国夫人”,他们也提到了阿瑟,说这个男孩“差不多总是躺在甲板上的一张床上”,“床安放在顶上长着鲜花和绿叶的游廊下面”,“这个男孩有时也能站起来”。
可见阿瑟的病有了好转。
我们在向德勒齐靠近。还有两天,还有一天,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了。
我们终于望见了我们去年和丽丝一起玩耍过的树林,又望见了船闸和卡德琳娜姑妈的小屋。
我们一言不发,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我和马西亚简直不是在走,而是在奔跑了。卡比也认出了这个地方,它窜到我们前面奔跑起来。
卡比要去告诉丽丝,说我们到了,丽丝会跑过来迎接我们的。
但是,我们看见从屋里出来的,不是丽丝,而是卡比,它在逃跑,后面好象有人在追赶它一样。
我和马西亚即刻停住了脚步,我们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两个问题,我们谁也没有把它说出来,我们只是继续往前走去。
卡比回到我们身边,畏缩地跟在我们后面走着。
一个男人正在扳动闸门,他不是丽丝的姑父。
我们径直走到小屋前,有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苏里奥太太呢?”我们问。
她在回答我们之前,看了我们一会儿,好象我们向她提出了一个荒唐的问题。
“她已经不在这儿了。”她终于对我们开口了。
“那她在什么地方呢?”
“在埃及。”
我和马西亚相互看了一眼,愣住了。在埃及!我们真不知道埃及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也不知道这个国家在哪里;我们模模糊糊地认为,这一定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说不定在大海的那一边哩。
“那丽丝呢?您认识丽丝吗?”
“当然认识,她跟一位英国的夫人乘船走了。”
丽丝在天鹅号上!我们莫非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