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过后，大块的“女鬼们”化作了尘沙，被风带走了。

这是燕赤霞心里暗想。

是宁采臣的想法。

燕赤霞的第一反应和宁采臣的一模一样。

燕赤霞完全止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讶，他死死地盯着陈洁南，就像是一个信奉唯主义的现代人看到了妖怪一样的稀奇。

两人的内心同时呼喊。

但好在燕赤霞并不是迂腐之人，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及其不尊重人，他立刻歉。

“你是？！你来到人间想要什么！是不是想通知人间，你难就是那个大殿宝塔里供奉的‘假神’？”

语罢，这女鬼竟然真的像是雕像一样被分成了几大块石一样的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抱歉，是我狂言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非常谢刚刚您的手相助！”

“嘘！”陈洁南抬起手，将自己的杖抵在嘴边，动作优雅地像一个皇室的贵族一样“我只是个法师而已。”

但是，也不可能对女鬼也有效吧？这可是没有实的女鬼啊！怎么变得像是一块雕像一样了！

“四分五裂！”

他二十几年来修仙学艺的知识完全不能解释前的场景。

“不必多礼，”陈洁南大方接下了他的谢意“刚刚也是你救了宁采臣一命，我还得替我的徒儿多谢你才是。”

他这推荐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却因果了。

在现在的华夏理念里，外来者多为蛮夷妖，而修仙界也不免受此想法的影响。

“那不也还是吗？”燕赤霞小声嘟囔。

他来回扫视宁采臣，有些犹豫的说：“这骨…需要我给您推荐些更好的孩吗？我知几个村有仙人血脉，能修仙的人才。”

说罢，他又手指微动，轻轻挥杖，另一光芒，变成雕像的女鬼内。

“哪里哪里，以您的实力本不需要我手，您其实就能解决了，倒是我自己多此一举。”燕赤霞不好意思地说“话说回来…徒弟？宁兄其实是您徒弟？”

“你！”

“不是…”陈洁南有些痛了，跟古代人的确不好解释法师这个概念“我是打西方更远的西方而来，我们那的人称有非凡能力的异人为法师，就和你们的修仙一样。并不是妖鬼怪或走火的。”

宁采臣还争论，但一阵琴音划破了宁静的兰若寺夜晚，传了北厢房里来，大家忍不住齐齐地扭，向琴声望去。

“你什么意思！”宁采臣可不兴了“我们法师可不需要你们那挑三拣四的病，只要心诚就能学有所成学有所用！”

这、这是禁锢法阵？

“宁兄我说句实在话你别生气，”燕赤霞耐心解释“就算是心诚，但陈兄显然用的是某灵力一般的力量，而你完全没有灵，本就无法修行啊！就算是学什么法术都不可能成功的！”

陈洁南像是看穿了二人的想法一样，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用清雅的嗓音像是吐咒语般吐一声带有叹咏腔的叹息：“不过，是法罢了！”

“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法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法术还能这么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