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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明他现在的神识度已经快要无法完控制这些剑了。

时隔数年，他还是一样的话。

黑袍的视线落在前一块破旧的铁盘上。

当时陈长生提的条件是让她放过自己和徐有容，现在他的条件同样清楚。

当黑袍的手指落在那块铁盘上时，南客和陈长生都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远方是北方。

南客微微挑眉，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神情微变，望向了雪岭外的远方。

陈长生的这句话，就是给了一可能。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黑袍里飘了来，情绪无比复杂。

…

星光落在铁盘上，仿佛当年，仿佛没有任何改变，但事实上，今夜的星光与过去千年的星光都不一样。

因为他是大陆上最擅长隐匿踪迹的族军师黑袍。

南客是族的小公主，她之所以会对年轻的君手，是因为对父亲和老师的失望与愤怒，并不代表着她就会愿意背叛族与陈长生这个人族的教宗联手，更不代表她对陈长生有什么好，想要帮他。

作为辅佐君近千年时光的他，面对着君的逝去，又怎能真的到无动于衷？

都说改变是世界的主题，但事实上，也有很多事情很难改变。

——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敌人，或者非敌非友。

南客看着他，仿佛看到当年站在草里的那个少年，本已有些黯淡的神重新明亮起来。

但南客的想法，要比陈长生来的更加极端。

雪岭之北，千里之外，一个浑罩在黑袍里的族，现在一山丘间。

这是陈长生的声音。

南客挥动双翼，向夜空里疾速飞掠而去。

仿佛是要给他的这句话个证明，静静悬在夜空里的无数剑，微微地嗡鸣起来。

同时，她重新举起了手里的南十字剑。

如果真的全无怀，为何他落在铁盘上如玉般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哪怕是大周军方力最好的红鹰，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南客是因为师徒之间的应，陈长生正是依赖于国教正统的命星照。

没有任何犹豫，陈长生喊：“魁、北、轸、四八有凭。”

星光洒落，把雪原照耀的异常洁白，理来说，应该把他衬得非常醒目。

主人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已经受了重伤，相当疲惫，可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令人觉得平静安宁，或者是因为说的内容，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始终都很容易得到信任。

他就像雪原里一块很不起的黑岩石。

很脆，很凛冽，带着些憨拙的意味，这就是南客。

他可以治好她，那么她帮他也就成了很有理的事情。

她看着陈长生，用剑指着君，说：“我们联手，杀了他。”

北方夜空里最明亮的那颗星辰，已经变得异常黯淡，不知何时才能重现光明。

当初在周园里，在日不落草原旁，他看见南客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有病。

“我的伤太重。”陈长生说：“希望不大。”

然后他对南客说：我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