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解开暗示还是前世？阿尔没有追问。阿鲁贝图克是神麾下最忠心的领主，但他现在还不是神，只是拥有神分力量的凡人。贝托利恩的历史不乏遭下反叛夺取神格的神灵，他可不想成为又一个被耻笑的历史。

不等阿尔说话，吉娜的惊呼响了起来。

一问起大地女神的女祭祀，房间内各有所思的三人同时看向阿尔。

而且今天并非毫无收获，尤其是艾达最后的那一句。

阿尔知伊萨克说的有理。

“女王的继任仪式需要尽快举行。”阿尔的理由找不任何瑕疵。

至此，阿尔的神总算完全回归，他睁开，就看到蜥蜴人女王的躯和艾达的魂一样消散。伊萨克默立一旁，双手缔结着大地女神乌梅尔的徽印。从他的行为，阿尔知自己成功了。

龙语、灵语的字义都被阿尔一一排除。最后，他想到了神语。诸神还在地表的年代是泰坦纪元，那时的文献更不可能保留至今。他与几位神灵的谈都保留在意识层面，而非语言，虽能听懂，却不知神语的真正拼写方法。

∞论是以生命还是乌梅尔信徒份，回归自然和大地才是归宿。

惊诧的阿尔来不及追问，就看到艾达的魂碎作一片璀璨星光，无边的黑暗之中，随即，他的神被从已经没有灵魂的躯内驱离。

埃迪尔是古拜恩dì dū，以拜恩语来说，是荣耀之光。艾达既然不知克莱尔与泰斯结合，也就不会知给泰斯嗣取名埃迪尔是想光复帝国。她究竟想说什么呢？

“母亲！”

“不是代过你不要声吗！”

“她到最后仍挂记你。”

次，也是唯一一次化为意念的。

“沿着齐亚特古一路向南搜寻吧，那是卡利亚唯一通往北方的大。”一向寡言的伊萨克提议“就算明知会遭遇亡灵，他们也只能走这条路。”

阿尔知他想问什么，齐亚德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这一刻，他不再是把持卡利亚二十年的摄政王，只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儿。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齐亚德摇摇，表示自己与卡莉是分离开卡利亚，他也不知大祭祀的下落。

齐亚德想问艾达是否还有灵识，她是否还记得死后所经历的一切，最后的时刻是否安详。为了挽留母亲铸下大错的他开不了。

视线扫过伊萨克，阿尔心想神殿骑士不可接古代文献，问他也是白搭。女祭祀卡莉或许能会知什么。

目前可追溯的直到拜恩纪元，从第二帝国那边肯定探听不什么，而和拜恩同一时期的龙裔…

阿尔倒不担心此举会一步激怒泰斯。亡灵不能生育，无论是作为蜥蜴人女王还是艾达，只要**死亡便对第二帝国失去了作用。泰斯已经从艾达上挖不有用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把艾达的灵魂放心给齐亚德。接下来需要的，只有等待。

“可是…母亲她…”吉娜的嗓音已带上哭声。

齐亚德捂住脸，止不住的泪从手指尖滴落，不知内幕的吉娜只当他悲伤妻的去世，一知半解的伊萨克继续保持一贯的缄默。倒是隐于阿尔影里的恶领主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重新开辟一条路的危险不比遭遇亡灵低，若换是自己也只会选齐亚特古。于是他命令阿鲁贝图克派一些脑灵活的飞行兽去搜查，务必要赶在驻扎在洛伊森林里的亡灵大军之前找到卡莉。

等尔的消息，等zì yóu城重建，等月灵在白银山脉站稳脚跟，等第二帝国卷土重来。下一次，可没有路维斯牺牲自我重创泰斯，它已达到次神级别，再加上一支不眠不休的亡灵大军，内忧外患的同盟能支撑多久？

之后是齐亚德的低喝。

“卡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