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从那边来的，应该不是死路。”鲁克举步向前走去，曹静文急忙奔上来，挽住他的手臂。

“我们在什么地方？”曹静文的手上沾满了草和淤泥，她不禁皱起了眉，从衣袋里一张餐巾纸，小心翼翼拭着。

雷鸣机夔连续工作了一段时间，夔化程度渐渐下降，电变细弱，威力大减。鲁克了气，把焦枯的须扯断，估算了一下，说：“不可能一次挖一条通，机夔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你饿不饿？”

鲁克用力拉了一下树，皱起眉说：“它们非常韧，只有尸虫的钳才能撕开。”

防空里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一黑影突然从他们旁窜过，曹静文本能地闭上睛，尖叫：“是什么怪？”

鲁克启动雷鸣机夔，一淡蓝的光照亮了他们容之地。那是一个被树包裹起的狭小空间，到都是篮球大小的牒荼，嵌在的泥土里，鲜血沿着四通八达的须输送到中，默默储存着下一次疯狂繁的能量。

“有斧什么的就好了。”

“用机夔。”鲁克简洁地说了一句，他收起能量盾，控制夔的运转，度压缩的固化能量迅速释放来，一耀的闪电亮起，争先恐后地钻泥土中，牒荼开始萎缩，被压电灼烧成焦炭。

曹静文摇摇，说：“要不要我来试试看？”

“前面好像是一个地下防空。”鲁克猜测着“我们沿着这个方向往前挖，也许能遇到幸存的人！”

大约隔了一个多小时，鲁克再次启动雷鸣机夔，这一次，夔化程度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上下，他一鼓作气，向前突了七八米，在密密麻麻的牒荼堆里开一条通。

曹静文蜷缩在他怀中，嗅到他上男的气息，心中不由一，脸颊发。她随问：“你是说那些杀人的怪树吗？它们是从外星来的吗？”

克苦笑着说：“现在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你只有掌握了嗜血机夔的特，才能保护自己，顽地活下去。睢安市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我不知有多少人能侥幸逃脱命，静文，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是废弃的防空。”鲁克举手臂，淡蓝的光照亮了四周，防空的墙上嵌满了大大小小的牒荼，靠近他们的一端已经崩塌了，被泥石堵得严严实实，另一端向黑暗中延伸，不知通往什么地方。

“不行，你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纵机夔是非常危险的举动，稍有不慎，会受到大的伤害。我不想你冒险！”

“没有工，怎么才能挖过去呢？”曹静文犯起愁来。

“没用的，它们能释放酸雾，腐蚀一切金属。”鲁克摸着牒荼兜了一圈，突然注意到某个角落里传来一丝新鲜空气，他停住了脚步，蹲下来细细观察着，手指戳泥土中，穿过树的隙不断向前延伸，大约有十多米远，似乎觉到一个温的空间。

“它们叫牒荼树，是土生土长的植，基因工程的产。我这次去南葵市就是调查它们的来历，没想到…南葵市遭到它们的攻击，十万平民无一幸免，现在到睢安市了！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它们的话，不用妖怪族动手，人类就将面临灭绝的命运！”

“不知，我想试试看…”

“你能阻止它们吗？”曹静文的语气里透崇敬。

二人俯下钻了去，用臂肘和膝盖支撑着缓缓向前挪动，就像两条天的幼虫。空气变得温而新鲜，正如鲁克预料的那样，他们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内，风从远来，夹杂着二氧化碳独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