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问题了…”老者慢悠悠地继续品茶。

“小，说吧，想问什么？”老者坐回石台边上，好整以暇地品起茶来。

无语转过去，又看向白云游弋的天空，嘴里碎碎念着“望”

那茶气袅袅，茶碧绿，清香扑鼻，乃是采自朝山的“碧剑竹”的竹叶尖制成。此茶须是每逢雪后竹新发之时摘下，经萎凋、捻、发酵等多程序历时半年才得华，是老者心之。

“行了，小丫你接着去砍柴。”老者自己也忍不住笑声来。

你小对我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啊。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把你十二岁那年床的事说来！”

说这里，老者轻叹“而‘武星’呢，表现的形式就更加极端，极端到没有人！这个世界，的确有杀人不眨的人，但这人仍然还会有着最后一人，他们会在死前忏悔。但‘武星’不同，这人，不，应该说，这生，本就是没有人的，他不会在意其他人，他蔑视生命，即使是死，也不会让他有所觉悟。所以，人们听到‘武星’才会变奔逃，最终人们的手段就一定会是——联合剿杀。”

老者略微停顿了一下，抿了茶嗓。

无语没有接话，脑也还没有完全放开，只好静待老者的说话。

无语立刻没了声音，林婵却笑得枝颤“哥啊，还是你呀，哇哈哈哈。”

“望是人类的本能，自从有了利益关系，望就显示它的形态来。不是为了权利金钱去杀人，还是为了生计去奔走，不是为了声名去战场，还是为了人去拼命，其实都只是望的表达内容，只不过表现形式有所差异。人类文明数千年，不认同，或者说很鄙视的，就是为了私利去掠夺，那是因为这望太过烈而对他人造成伤害。”

“哦哦，我劈我劈。”得到要领的林婵像模像样地继续她的工作。

“是嗜血么？”

“徒儿愚钝，我想问的是，为什么那天我会杀那么多人？我里的那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的语气里有了些许苍凉，合他看透世情的睿智和他本固有的风采，自有一引人的别样魅力。

“不是，是望！”

无语一楞，师傅的问题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翻开典籍、传市井，所论所述皆是“武星”残忍好杀，他却从来没有研究过到底“武星”是什么。

这“天下第一女”自打离开了冰原，越来越不像个淑女了。

“可是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啊？”

无语自是知这茶的好，可惜不懂奥妙，常常是龙鲸吞的，为此没少挨老者的骂。现在他心思里全是疑问，倒不曾注意到这茶。

无语狠狠瞪着他“你这老家伙别跟我挑字啊！”老者似是非常满意他这表情“其实，你这只是一个问题而已。我来问你，你知历代‘武星’的特征吗？”

不知何时，林婵也被他的谈话引了，坐到他的边，支了香腮，就像个听故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