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月儿是谁？难是如月吗？”李风云心一，但随即又想“不对，老爹死的时候，如月还没有现，这个月儿又怎会是如月呢？月儿，月儿…我想起来了，是耶律月，难二师兄以前说的那个故事都是真的么？不对，似乎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你住！”路惊鸿怒发冲冠“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可以向师父下手，把师父打落崖下吗？你让小师弟评评这个理，世上有这般的理吗？”

“我上的伤好了么？”李风云从石台上站了起来，果然，上再无一丝伤痕，内的戾气也再无踪迹，丹田内的真元也比之前浑厚了不知多少。

“可是，师父也杀了月儿，我也是一时怒火攻心…”燕无双还想争辩。

“那便是在怪我！”燕无双光有些黯然“既然如此，我还活着什么？来吧！”说罢，燕无双闭上了睛，两滴泪从脸颊缓缓地落。

“小师弟，你还坐在那石台上什么？”路惊鸿忽然喝，抄起岸边的宵练宝刀，朝李风云扔了过来“咱们师兄弟联手，把这个背祖忘宗、背叛师门的无耻小人杀掉，清理门，为师父报仇！”

路惊鸿呵呵冷笑了几声：“天下还有谁会比你更清楚，你究竟逃避什么？你敢对天发誓，你所的一切，问心无愧？你问问小白，看看它是如何看你？”

燕无双抬起来，望向李风云，幽幽地：“小师弟，你要杀我，我绝不还手，我只想问你一句，师父他临终之前，是否一直都在怪我？”

李风云呆了呆，摇了摇，：“我不知，老爹一直都在喝酒，很少与我说话，我也不知老爹心里在想什么！”

“我逃避了什么？”燕无双怒气冲冲。

“我…”燕无双张大嘴，却半个字也说不来。

“以后？什么时候才算以后？”路惊鸿沉下脸来“总说以后，难你以为这件事你逃避就能逃避得脱吗？”

“你声声说与契丹人势不两立，却偏偏喜上了契丹鞑的女人，这难不是你的过错？”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燕无双潸然泪下“我没想到师父竟然挡不住那一掌，是我的错，我怎能跟师父动手？我错了，我找了师父十数年，师父却不肯见我，师父，你是否还在怪徒儿？”

“师父当然在怪你！”路惊鸿的脸十分不善“否则，又怎会十多年不肯见你，也不肯见我？师父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燕无双，你怎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李风云接过宵练宝刀，急：“二师兄且慢，未必是大师兄的！”

“不是他的又是谁？他自己都承认了，哪还有错？”路惊鸿怒喝“小师弟，你莫非也要袒护他？就因为他救了你一命，替你治好上的内伤？”

“杀了他！”路惊鸿喝。

“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治好了内伤，驱逐了戾气，简直不可思议！”李风云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