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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起来,映得对方灰白的须发更加皓白。
那边厢的方巨等到二人都有兵器在手而同时扑攻之时,这才施展出天竺秘传的十八路降龙杖法。
就在陆丹使出“自解金铃”之式时,杖影如山,一下子将两个老头子都裹在杖影之中。
忽觉杖法有点儿松懈的感觉,当下神力陡增,杖上啸风之声更响亮了。然而,仍然是那种松软不着力的样子。
大洋人急得叱喝连声,杖风把丈许外观战的人迫得退后好多步。这时真苦了那些观战的人,正不知看哪一对厮拼才好。
霎时间方巨已使完了十八路杖法,心中又急又气,将然收杖大叫道:“我不打啦!”
瘦颀老人马方回猛可一扬手,白光一闪,直奔方巨喉咽的廉泉穴。
方巨乍然又仰头大叫一声,叫声震天中,那道白光当地打在他廉泉穴下一分部位。
却没打进去,掉向地上,原是枚特大的三棱白虎钉。
这种暗器,专破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
马方回骇然侧顾缨推民一眼道:“的确太奇怪了,不过也不要紧,那厮赌气不打啦!”
“哎,不好,上官兄怎么敌不过那女娃子凌乱的剑法?”马方回低低评论。
“咦,那柄剑似乎有古怪,剑上光芒太强了,咱们,…”横胖老人谬推民忽然一顿,跟着厉声大叫道:“喂,你干什么?”
只有一条人影,疾若旋风一卷,扑到陆丹、上官瑜那儿的战圈,手中挺着一柄特别弯曲的长刀。
方巨一眼瞥见,认出便是那俊美少年,不觉怒骂一声,还离着那么远,却已糊里糊涂地举起紫檀竹杖,作势欲砸。
那俊美少年弯弯的长刀猛然递进两人刀光剑影之中。
陆丹早已瞥见,芳心气怒之极,可是当这少年、刀真个插进圈中,却不由自主地剑势略挫。
俊美少年可也真怪,那柄刀的方向竟是冲着上官瑜的缅刀而至,猛可一拦。
上官瑜一见他的刀拦在自己宝刀之下,这个当儿,不管这少年是故意如此,抑是错手失招,也得尽力撤回劲力,缅刀打旁边切下。
只因武林中人的兵器,等闲不能弄毁。是以上官瑜不得不先闪开这一下,再作计较。
这么一来,剑气刀光蓦然消歇,俊美少年身形正好在两人之中。
“伯父,您老先歇歇行么?”他哀声恳求说。
上官瑜忽觉胸中一阵郁闷,呈现真力不继之象,心中大骇,话也答不上来。勉强点点头,垫步后退大半丈远。
陆丹压剑凝目瞪他一眼,心中狠然忖道:“好,我就把你先作为祭品,试验一下我刚刚能够发出的剑气…”原来她适才对付上官瑜时,并没有施展出由最上乘的内家真力所凝练的剑气。
俊美少年长刀当胸一抱,一双俊目凝视着陆丹,不但没有进攻的企图,甚至连防守的打算也没有。白玉也似的面庞流露一股说不出来的神情。
陆丹咬一下嘴唇,猛可狠心提剑一指,剑央直指对方中盘。一股剑风,劲拂而出。把那俊美少年的衣服压得往后面直飞。
俊美少年但觉那白衣少女的剑风其重无比,宛如有形之物,击向胸前。
这种无形有劲之剑气功夫,武林从未睹。加之根本上也不打算防备。当下闷哼一声,痛苦地皱一下眉头,噔噔噔退后三步。
其实陆丹并没有真个发出剑气。只以介乎剑气与内家真力那种潜力,当胸撞了少年一下。
然而,这少年竟然全不抵御,木立在那里任她撞一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