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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那五匹马儿,确是大宛名驹!"宇文娇嫣然一笑,向于玉凤点头道:"凤妹猜得不错,那五匹马儿,确是大宛名驹!"于玉凤又复笑道:"那马儿是四青一白,青的应该作'菊花骢',白的似乎是叫'玉狮子'或'照夜白'吧?"宇文娇闻言之下,向于玉凤拱了拱手,失笑道:"得罪,得罪,这回我可看走眼了。原来凤妹不单武达,更复文通,真所谓'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呢。"这时,沐天仇宛似想起什么事,剑眉一轩,向宇文娇叫道:"字文姊姊,我也想出来了。刚才过去的四男一女,莫非是'大漠五煞'?"宇文娇方一点头,黄衫客已愕然问道:"'大漠五煞'是谁?
我怎么从未听人说过这当世武林中,有这么几个人物?"宇文娇笑道:"他们五人,一向横行大漠,足迹少涉中原,大哥多半在关中游侠,故而有些陌生不知'五煞'名号!"黄衫客目光凝注在沐天仇的脸上问道:"沐贤弟,你行道未久,并不甚丰…"沐天仇微微一笑,截断黄衫客的话头说道:"大哥难道忘了小弟是来自'北天山'么?"黄衫客恍然哦了一声,沐天仇又道:"这'大漠五煞',是同胞见妹,复姓'拓拔',以'仁、义、礼、智、信'排行,生性极为凶狠残暴,小弟久想除却,均未遇上,这次居然在此巧逢,大概是这五人的气数该尽的了!"宇文娇道:"沐兄弟既想剪除他们,适才便应拦截,或是追赶,如今放了过去…"沐天仇摇手说道:"放过去也跑不了,因为我知道他们正和我们同行,正是赶往'桥山'…"宇文娇双眉一蹙,讶然不解问道:"沐兄弟怎知他们行踪,你又未曾与对方答话!"于玉凤不等沐天仇开口,已代他解释道:"我明白其中原因,方才'大漠五煞'尚未至此之前,于互相交谈中,曾提到'桥山'与'无底杀人坑'等名称,而所行方向,更是直奔'桥山',并无谬误!
"黄衫客赧然一笑,向宇文娇苦笑叫道:"娇妹,马蹄杂杳声中,沐贤弟与凤妹把对方话儿,听得清清楚楚。我们却毫无所闻,可见武功之道,太以渊深,我们应自知浅薄,可要好好用功,以求上进!"于玉风玉颊一红,岔开话头,含笑问道:"字文姊姊,'大漠五煞'既以'仁、义、礼、智、信'排行。刚才那骑白马的女子。
定是'拓拔信'了!"字文娇摇头道:"凤妹猜错了,他们兄妹中,女的不是排行第五,而是排行第三!"于玉风恍然道:"这样说来,她是叫做'拓拔礼'!"宇文娇笑道:"也不对,那骑白马的女人叫做'拓拔无礼'!"于玉风愕然瞠目,沐天仇一旁说道:"他们兄妹五人的名字。
都与世俗悖逆,是叫'拓拔不仁,拓拔失义,拓拔无礼,拓拔蔽智。拓拔背信'…"干玉凤听得连连摇头,叹息说道:"就冲这些名字,拓拔兄妹,业已死有余辜,我们走快点吧!且去'桥山'剪除这些'不仁失义'之辈!"字文娇做笑道:"凤妹要要过分小视他们,拓拔兄妹武功不弱,且个个均有几桩恶毒杀手…"于玉凤不等宇文娇往下再说。便自问道:"他们兄妹之中,以何人武力最高?"沐天仇道:"大漠武林中人有两句口号,叫做'绿草皆不怕,可怕一枝花',由此可见,拓拔兄妹中,大概是以'拓拔无礼'最为厉害难斗!"于玉凤挑眉道:"好,把这'拓拔无礼'留给我了。在她出场之际。黄大哥、沐二哥和宇文姊姊,千万不要插手!"字文娇点头说道:"风妹放心,我们不会抢你生意。
只要你杀得高兴,不妨请'大漠五煞'拓拔兄妹都尝尝你的'飞凤毛'吧!"于玉凤摇了摇头,秀眉双剔说道:"不用'飞凤毛',我要用真实功力,把他们一一搏杀!',沐天仇听得暗暗点头,觉得于玉凤心性光明,不失为豪迈磊落的武林侠女。
他们四人的脚程,若是一旌功力,并不逊于"大漠五煞"拓拔兄妹所骑的"大宛名驹",故而,于并未相距太久的时间以内,也自赶到"桥山"山口。
才到山口,黄衫客与宇文娇,已知沐天仇、于玉凤二人适才所闻语声,并无谬谈,那五个大漠凶人,果然到了此地。
因为在入山要道的小径当中,插着一面木牌,牌上写着"闲人止步,入山者死"等八个大字。
除了这八个字儿,还画着一双血红手掌,似是代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