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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中闪过一丝异彩，笑：“绾绾可真是幸运，能得到李公的垂青呢！”

“就是，就是！”李重毫不犹豫的答。

“哦！”绾绾若有所悟。

而且不是哪个门派，都能找几个接近、或者传言已经破碎虚空的人，圣门的天策合而为一就能修炼《心**》，《心**》就是破碎虚空的武功。

“那如何才能将天**修炼到第十八层？”绾绾脱问。

李重答：“寇仲可不行，寇仲太注重权势了，徐陵倒有一颗避世之心，但徐陵放不下和寇仲的兄弟之情，终究也会被束缚在尘世之中。”

李重笑了笑，把覆雨翻云中的场面绘声绘讲述一遍，再加了一些仙侠小说中的场景描写，说的自己都信了，听的绾绾直。一直等李重胡说八完毕，绾绾这才勉稳住心神，若有所悟的问：“哦，原来李公帮助寇仲是为了破碎虚空，这也难怪，李公年纪轻轻就臻至大宗师境界，在武上除了破碎虚空也别无所求。”

李重负手：“绾绾你误会了，在下并不是觊觎你的，其实我更想和你敌人。”

这一刻绾绾忘记了辅公祏和圣门大业。急声问：“到底什么是破碎虚空，谁破碎虚空了。”

这不是绾绾被忽悠了，黄易的武侠世界就这样，要么就追求人间权势极致，要么就追求武巅峰，武巅峰就是破碎虚空。

绾绾不动声的退了一步，低声：“我这能耐可不李公的敌人，李公如果觉寂寞的话，应该找宁奇和石之轩才对。”

疑问排在最上面的就是长生不老，这是连帝王都趋之若鹜，从秦始皇到汉武帝，填坑里的帝王不计其数。所以李重一提到破碎虚空绾绾就沦陷了，比起这些帝王的井中捞月，武林中人对破碎虚空更接近事实真相。他们本就是孜孜不倦的求者，而不是旁听生。

李重摇：“他们都老了，江山各有人才，独领风数百年，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快要落幕。”

绾绾奇：“那李公也应该看好寇仲和徐陵才对，这两人才真的是惊才绝艳，数年就声名赫赫，修炼的是上古奇功《长生诀》，武功直追一些前辈手。”

李重叹息一声，接着说：“然而破碎虚空的路何其艰难，独自一个人前行更是难上加难，我原想绾绾你能陪我走一程，可没想到绾绾你竟然也看不透世间权势，不知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悲哀…”

李重接着说：“能极于情，故可极于剑，其实…你祝师不能讲天**修炼到十八层，并不是她被石之轩夺去了童贞之故，而是你祝师本的心境修为不够，功法中有缺陷而已，慈航静斋那些尼姑的武功都没有这个束缚，更不用提你们圣门了，圣门本就不禁婚娶的。”

绾绾侧想了想，问：“李公的话是不是有些矛盾，破碎虚空要割断人间情，到太上忘情，又要不留遗憾，以求心灵圆满，这…这…”李重回一笑，很是欣的说：“绾绾你能看到这一很难得，但有一绾绾你错了，破碎虚空并不是要太上忘情，遗憾和怀念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