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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存在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他始终无法相信,这一次决斗,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居然是任我杀。
这是个解不开的心结,这个心结,将永远伴随着他的灵魂飘进他的“天国”
风在吹着,也不知究竟是在悲泣,还是在吟唱。
任我杀伫立在夜色中,是如此的寂寞,又是如此的孤独。他很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只可惜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再流。在他的心里,那个死结仍然未能解开。他一直无法释怀,欧阳情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对他有所隐瞒。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决定,决定不再回“天涯海阁”虽然那里有他的朋友,还有一个欲爱却又不能爱的女人。
他决定离开金陵,离开这个有太多太多回忆的地方。此后的江湖,也许再也不会出现他的影子。关于那些快乐的、痛苦的往事,将永远尘封在他记忆的深深处,不再想起,不再开启。
任我杀望着依然不倒的川岛二郎,仰天一声长叹,终于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夜色苍茫,匆匆跟在他的身后;飞雪如洒,淹没了他孤单的脚印…
深沉的夜,疯狂的风。雪依然是洁白的,但天与地却已陷入了可怕的死亡。
英雄消逝何处?往事不堪回顾!再回首,已是天涯路远山高水重人孤独…
夜正央,两支燃烧得正旺的火把,照亮了这片萧索的旷野,照亮了一具半跪却不倒的尸体,三个心事重重的人,一种死亡般的沉默。
燕重衣望着几乎已经僵硬的川岛二郎,缓缓道:“他失败了。”
米珏道:“小兄弟也破了‘绝杀一刀’。”
“川岛二郎宁愿一死,也要用他自己的血洗净失败的耻辱。”
“败就是死,败是耻辱,死才是种至高的荣誉。他曾经这样说过。”米珏忍不住叹了口气“此人虽然不是好人,却也还是一条汉子。”
“可是任我杀呢?”欧阳情幽幽道。
“他当然还活着。”米珏微笑道。
“但他已经走了,他为什么不回去?”
“也许他认为他根本不必再回去了。”燕重衣沉吟着道“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结,解不开的死结。”
“心结?他的心结是什么?”
“这个结就是你。”
欧阳情怔了怔,摇头道:“我不懂。”
“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欧阳情沉默着,似乎并不想否认,却又不能承认。
“你的秘密,就是他的心结。他一定觉得,你欺骗了他。”
“就算我真的对他有所隐瞒,他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对他的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