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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土脸。这伏虎金刚诘虽说得不客气,但伊风觉得他有些可怜,也犯不上和他争吵,仅仅微笑了一下。
他目光动处,看到那“萧南”手持之剑的剑尖上,仍挑着两只鲜血淋漓的耳朵。
他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恶心,对这“萧南”的为人,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厌恶。
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捱,被削了耳朵的人心甘情愿,那么自己这局外人又能说些什么话呢?
于是他向“萧南”一拱手,道:
“天已大亮,小弟本也该告辞了。”
阮大成一瞪眼,道:
“你走我也走,你要是不走,我可也要在这里多耽一下。”
他本来满口四川土音,此刻竟学着“萧南”说起官话来。
伊风有些好笑,但看了他那种狼狈的样子,却又笑不出来。
他刚一迈步,却听园中一个极为娇嫩的口音笑声:
“哎哟!怎么我才刚来,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要走要走的,难道你们都不欢迎我来吗?”
语声力落,门外已婷婷走进一人来,云鬓高挽,艳光四照,一走进门,秋波就四下一转,给室中平添了几分春色!
她娇声一笑,向“萧南”道:
“还是你有办法,头天刚来,晚上就有两位客人来找你。你姐姐我在这里住了快三年啦,也没有半个人来找我。”萧南也笑说:
“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来找你呀?不怕烧得浑身起窟窿。”
这两人言笑无忌,仿佛甚熟。
阮大成目定口呆地站着。
伊风的两眼却瞪在“萧南”脸上。
方才那绝艳女子一进来,伊风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听了“萧南”的话,心中已猜出此人是谁。再看见“萧南”笑声明朗,双目中也满含笑意,只是面上仍没有一丝表情。想到那阮大成所说满含“醋意”的话,心下立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萧南”却是潇湘妃子萧南苹,怪不得阮大成一幅神魂颠倒的样子,也难怪她易钗而弁,我竟然看不出来。若换是别人,当然奇怪;可是这萧三爷的爱女化了装,别说我看不出来,恐怕谁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