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喂，你这小倒是有脑，不错！老开始有服你了。”卢宗英经历了刚才那件事，开始对凌南天刮目相看了，边跑边赞了他一句。

“娘的，连回家都回不了。”凌南天急又停下脚步，骂了一句，就地打，得满都是泥浆的。

“娘的，你懂什么？就凭咱俩个人，两把枪，几发弹，去跟上万军警拼命吗？还躺在地上几下？呆会军警一来，看你穿得这么好，不搜你的才怪！真是没脑的蠢猪。”凌南天还骂他一句，斥责他无知无脑。

“走，见机行事，反正今夜不能拼。拼的话，不仅救不了人，而且，还会丢了咱俩的命。”凌南天待一队警察走过之后，便又拉起卢宗英，一边跑一边教他保命的力法。

“老爷”旅馆里，黎建将***胶东地委、各级地下组织、***员名单全将写好了，与甘如龙。

一队警察端枪跑步过来，见是两个浑泥浆的乞丐，便也没理会凌南天与卢宗英，就跑步而过了。

“不用一个月，再有十天八天的，就行了。到时，我还不一定要你这样没脑的人。我告诉你的，我的下，全是很明的人，全是有脑的。走吧！回去换衣服，得睡一觉，明儿一早，我还得拉黄包车去打听消息。”凌南天语气也冷下来，可没耐心与他磨嘴。

两人扯发，窝缩于小胡同里的一屋檐下。

却是甘如龙的全城大搜捕开始了-------

“以后，你会更服我。卢兄，你放心，咱们与那些###反动派，不会单打独斗的。不怕告诉你，很快就会有一帮人跟着咱们俩人大事情。”凌南天松开他的手，在小巷又停下来，给卢宗英描绘好前途。

“你----”卢宗英闻言大怒，正握拳擂向凌南天，便在此时，不远一辆军车掠过，军车之后还有一队步兵，便急急就地打，也得满泥浆的。

“好小，不错！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老若然当上市长，你这小至少也是警局的副局长。黄平，黎先生的安全，就给你了。老抓人去。”甘如龙接过路线图、名单，轻轻地拍拍黎建的肩膀，很是欣赏他，然后又朝黄平喝了一句，拿着名单，转率而去。

他罢，且加快了脚步。

“好，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还只有猴跟着你，那就对不起了，我可不会再当你的傻瓜了。”卢宗英淡淡地说，他有倔也有愣，还有明，却不会轻易给凌南天打动心。

“喂，你什么？娘的，你真是懦夫！老跟着你大半夜，累死累活的，一件事也没办成。”卢宗英既不理解凌南天的举动，又骂骂咧咧地指责他。

稀疏疏的枪声，偶尔有几声惨叫掠过夜空。